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浪漫

【性奴(抵债的女人) 】(121-130) 作者: 七月晴

2026-10-27 09:00:53

【性奴(抵债的女人) 】(121-130)

作者: 七月晴

---------------------------------------------

121 老子什麼都沒做喔……才怪(微H)

射過一次精,他總算比較能冷靜了,至少他現在洗到胸口的兩團不時躍彈的椒乳時已能克制,否則一個柔美玉體橫陳在前,這澡恐怕洗到天亮都洗不完。

不過他還是無法漠視手上的柔軟觸感,抓著那兩顆軟乳,揉過來又揉過去,一對乳尖都被他玩得硬挺挺的像顆石子才甘願的往下滑去另一塊神秘的幽美境地。

他直接把一雙長腿分開弓起,腳掌貼著浴缸的兩側,腿間處嬌花沒有任何遮掩的嶄露,艷麗綻放,吸引男人的目光留戀不去。

生過一個孩子的屄還是這麼漂亮啊……

他無法不衷心讚嘆。

覆著一層泡沫的手愛戀的來回撫摸覆蓋稀疏恥毛的花唇。

昏沉無力的嬌軀輕輕呻吟了聲,白玉般的腳趾頭微微捲縮。

輕輕撥開淡紅色的花瓣,花心大展,殷紅色的嫩肉微濕,上方的小花蕊已經微微冒出頭來了。

他一隻手將花唇撥得更開,另外一隻手的食指繞著花蕊畫圓。

小肉珠被他揉得挺起來了,他兩指輕捏、按壓,受到刺激的女人粗重的喘息溢出唇瓣就成了嬌美的吟聲。

「嗯……嗯啊……」

細膩的呻吟隨著他手指把玩的頻率一聲接一聲。

他撫弄得越重越快,呻吟就越激烈,腳趾頭捲得更厲害了,大腿左右搖動,就像他記憶中包裹肉棒的小穴,一搐一搐的給予他極大的歡快。

「啊呀……」陡然來襲的高潮令她難受控制的昂首尖叫,身軀激烈的抽搐,過了好一會兒才平息,只有仍劇烈上下起伏的酥胸證明高潮來過。

尚在他指尖下的花蒂腫腫脹脹的,紅得似血。

秦康豪滿意的一笑,撫摸了兩下已經縮回未勃起狀的小GG,在掌心擠了點沐浴乳,往小腿洗去。

他沒發現,強烈的快意擾醒了杜思辰。

她張開半迷濛的雙眸,蔓延四肢百骸的快感,對於有經驗的人來說,很快地就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

剛剛是……

為什麼會……

抹掉眼睛上的水,雙眼睜得更大,她看到了秦康豪寬闊的背脊,他正抓高她的長腿,細心的搓洗腳指頭。

她倒抽一口涼氣。

他沒穿衣服?

她慌張低頭。

她也沒穿衣服。

所以剛才是……

她迅速縮回腿,雙腿密合,遮住了私花,兩手掩胸,難以置信地看著適才有侵犯她嫌疑的「犯罪者」。

「你剛才趁我……睡著的時候……」她咬著難以置信的唇,紅了雙眼。

還說什麼她沒心甘情願不會碰她的……

說謊!

秦康豪沒想到她清醒得這麼快。

難道是剛才玩得太過份了?

他慶幸陰莖還沒有恢復活力,要不若被她看見它像東京鐵塔一樣朝著空中高昂挺立,就算剁GG也證明不了清白吧。

「我只是在幫妳洗澡。」他轉過頭來,直視著那雙難堪的眼。

「你……」

「是妳叫我幫妳洗的。」秦康豪先聲奪人。

「怎麼可能……」

「我有證據喔!」還好他有先見之明先錄了音。

「證據?」水眸瞪得更大。

「證據在房間裡,洗完澡我就證明給妳看。」他把人拉起來,「剩下背還沒洗。」

「你真的只有洗澡嗎?」她才不信呢。

她明明有……明明有高潮的感覺。

「我真的只有洗澡,」秦康豪睜眼說瞎話,「難道我現在是在妳的身體裡頭嗎?抓姦也要在床啊。」他的口吻充滿被栽贓冤枉的痛心。

那難過的語氣成功粉碎杜思辰的自信。

「是……沒有……」

但她真的有高潮的感覺啊……

總不會身體的感覺也會有錯吧……

「喔……」秦康豪露出抓著小辮子的鄙視樣,「妳是不是做春夢了?」

「啊?」

「我幫妳洗澡的時候有聽到妳呻吟,我還以為是我洗澡功夫太好,讓妳太舒服了,原來是做春夢啊!」秦康豪搖著頭,語氣從痛心急速降為深深的失望。

「……」杜思辰一口氣堵在喉嚨口,說不出半句辯駁來。

春夢?!

她一點作夢的記憶也沒有啊。

「腰彎一點,我洗不到妳的下背。」

秦康豪將她的肩膊壓得更下去,她的雙眼剛好跟他頹軟的肉棒打招呼。

怎麼看起來好像沒有做過的樣子?

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

濕透的髮絲垂落臉頰兩側,她拉過來一聞,驚訝的發現,他連她的頭髮都洗了。

「好了。」秦康豪將人扳正,拉過蓮蓬頭來開水,沖掉她身上的泡沫。

杜思辰凝望著那貌似專注沖洗的俊顏,腦子一團亂。

她怎麼覺得現在面對秦康豪,腦子都會失去作用,好像她的大腦區塊在分析這方面,已經完全死當了。

洗好之後,秦康豪拉著她站起,酒精的後勁讓她膝蓋還是有些無力,雙腿打顫。

他索性將她抱出浴缸,拉過浴巾蓋在裸軀上,以免吹到外頭的冷氣著涼,經過浴室外頭的洗手台時,順手把掛在上頭的吹風機拿走。

杜思辰被安放在她自己房間的床上,他仔細的把她身上的水珠擦乾淨,擠掉頭髮上的水液,打開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光裸著身子讓她很不自在,於是她把微濕的浴巾圍在身上。

吹風機的聲音在耳邊呼呼響著,她偷覷熟練撥髮的男人,心裡不由得想,秦康豪橫看豎看就不是個會服侍女人的男人,可為什麼他的手勢會這麼熟練呢?

難道他以前也常常這樣溫柔的對待女人……

她倏忽想到——

若淵的媽!

既然生下了若淵,肯定也有一段柔情蜜意的時候吧。

也就是說,他是結過婚的。

她怎麼沒想到這點呢?

所以,在他的生命中,曾有一個他愛過的女人?

那又是為什麼會離婚呢?

是不是因為他外遇?

跟酒店小姐糾纏不清?

腦中的問題一個閃過一個,不知不覺,頭髮已經被吹幹了。

熱呼呼的吹風機被塞進她手中。

「換妳幫我吹了。」他盤腿坐上床,嘴角揚笑,像等待老師發糖果的小男生。

「喔……」

因為她個子不夠高,隻好跪在床上幫他吹頭髮。

他其實是有點自然捲的,頭髮蓬鬆得像頭獅毛,也軟化了他臉上的稜角,那張雖然帥氣但有著距離感的英俊面孔因而顯得平易近人了些。

小手撥弄著黑髮,瞧見裡頭藏有幾根白髮。

他畢竟也是個中年男子了啊……

但也說不定是因為縱慾過度的關係……

只有手在動作的時候,腦子裡又不免一陣胡思亂想,突然,秦康豪將她抱緊,臉埋入她豐滿的胸口。

她驚叫一聲,吹風機掉了下去。

---------------------------------------------

122 唯有在你面前的任性

吹風機在床上彈跳,掉落地板,插頭因此被扯掉,房間內除了杜思辰吃驚的喘息聲外,十分安靜。

「嗯……」秦康豪深深吸聞了一口懷中的軟玉溫香,「妳好香……」

「你……」他的呼息……好癢……

「我不會對妳亂來,我只是想聞聞妳身上的味道。」

而且他的分身沒這麼快復原,就算在她身上蹭個幾下,滾過來又滾過去,也不至於充血昂揚。

在他頭頂上方的小臉,貝齒輕咬著下唇。

可是……她會有感覺啊……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回事,他的氣息一往嬌嫩的乳肉上撲,鼻尖蹭啊蹭,鐵箍般的手臂將她的細腰圈得緊緊,她不爭氣的小腹深處竟一陣熱了。

怎會這樣……

她應該很抗拒他才是啊!

秦康豪至少抱了她整整一分鐘,才在乳溝的頂端印下一個淺吻,抬起頭道,「睡吧。」

「喔……嗯。」

杜思辰還以為他會回去自己的房間,想不到他就抱著她躺下了。

「我想抱著妳睡覺。」像是怕她會逃走,他的腿纏住了她的。「妳這浴巾是濕的,裹著這樣睡小心感冒。」

他動手想拉她的浴巾,杜思辰慌忙抓住了頂端,「不行!」

被他把浴巾扯了,兩個人之間就沒有任何屏障,太危險了!

她現在已經不太清楚她要防備的到底是他還是自己了,總言之,這浴巾是最後的城牆,一定得守住才行。

「妳不相信我的誠實與道德嗎?」秦康豪一臉嚴肅。

杜思辰那像顫抖般的搖頭動作,清楚寫了三個字——不相信。

秦康豪誇張地嘆了口大氣,猛然抓起小手,往跨間探。

杜思辰驚喘一聲,急切的想將手抽回,可要比力氣她絕對輸秦康豪一大截,他強硬的讓她摸上他的性器,她意外的發現,那兒竟然還是軟軟的,沒有勃起的意思,就像條未下鍋的生肉腸。

「看吧,我現在對妳沒有性慾。」

杜思辰驚愕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這是秦康豪嗎?

要不是她清楚他在床笫上頭有多勇猛、可怕,她真會以為他不舉。

她被他抱著這麼久了,而且現在的她等於是半裸,他竟然沒有半點反應?

他已經對她沒「性趣」了嗎……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意此點,心頭又是一陣亂。

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這表示她完全不用擔心他會霸王硬上弓,她是安全的。

但是……但是……這種失落的感覺是怎回事?

「好了,可以脫了吧?」秦康豪抓起剛被他推到一旁的被子,「不然妳蓋著被子再脫。」

杜思辰僵硬的接過他手上的被子,蓋好之後,才把浴巾拿掉。

秦康豪在床邊的電燈控制器關掉了所有的燈光,眼睛很快的適應了屋內的昏暗,可以看到彼此的臉型輪廓。

「明天要上哪?」秦康豪問,「迪士尼嗎?」

「你想去迪士尼?」

她仍是被他抱著,而且還是完全的肌膚相觸,灼熱的體溫熨貼彼此。

她覺得有點不太自在,可大腿不經意的碰觸到他的跨間,小GG還真的一直都沒有硬的意思呢。

他是真的對她沒性趣了?

是只有今晚……還是永遠?

「妳想去我就帶妳去。」他調整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讓杜思辰睡在他的手臂上,頭靠著肩窩,另一手攬著纖腰。

「我……不想去迪士尼。」

秦康豪聞言很是詫異,「為什麼?我還以為所有人來東京一定會去迪士尼。」

杜思辰猶豫的抿了抿唇,「我想去銀座看歌舞伎。」

「什麼?」

「我想去銀座看歌舞伎。」她重複了一遍。

每次來日本,她真正想看的、想去的,幾乎不曾說出口。

過去,她總是以孩子、丈夫為優先,他們想去迪士尼,就去迪士尼,他們想去晴空塔、淺草、表參道、台場等等著名的觀光地,她都欣然跟著,因為她知道,她想去的地方,他們不會有興趣。

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秦康豪面前,她沒有像以前一樣先問他想去哪,然後照著他的願望而行,反而坦率地說出口了。

「還有其它的嗎?」

「我還想去美術館,週六想去隅田川看煙火大會……」她像個孩子一樣,滔滔不絕地說出自己想去的地方。

這時,她不是某人的太太,不是某人的媽媽,她是杜思辰,也有自己想逛的地方,想看的美景。

「妳每次來日本都是去這些地方?」

「這些地方我一次也沒去過。」

秦康豪莞爾,摸了下她的頭,「都去,我們全部走一遍。」

短短的一句承諾,不知為何讓她眼眶酸澀了。

「可以嗎?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她曾經提過說她想看歌舞伎,可羅升宏丟了一句,「妳又聽不懂日文,而且歌舞伎感覺就很無聊。」

從此後,她閉口再也不提。

「我覺得無聊妳就不去了嗎?」

「你覺得無聊我就自己去。」杜思辰以賭氣的口吻道。

她未發現在他面前,她竟然可以很自然的耍起女孩家的任性了。

「陪妳,都陪妳!」跟他嗆聲呢。

一個衝動瞬間湧上,她抬起頭,親了他臉頰一下。

「謝謝了。」

這是一個很單純、很純潔,完全不會引起任何遐想的吻。

但,秦康豪竟起了反應。

他明明數分鐘前才射過的,竟在這麼短時間又勃起了。

他自己很驚訝,而杜思辰也發現了。

「你……」並不是真的沒性趣啊!

他還真的在等她「心甘情願」?

秦康豪用力一閉眼,毅然決然道,「我去沖個冷水澡。」

自她頸下抽走了長臂,起身下了床。

「等……」杜思辰雙手朝空中一抓,扣住他的手腕,「不、不用。」

他回首,一團空氣吸入肺裡後,就沒再吐出來。

「不必沖冷水澡……」難為情的小嘴結結巴巴,「你……你可以……」

她話還沒說完,秦康豪已經轉身餓虎撲羊了。

---------------------------------------------

123 自找的懲罰(H)

勃然撲落的態勢太兇猛,杜思辰嚇得閉眼,雙臂交叉於頭上房衛,內心竄出一道恐懼,就怕他跟以前一樣,強硬著來,絲毫不顧她的感受,當下也產生了後悔,不該一時衝動答應。

她那急促格檔的動作,秦康豪注意到了,急急煞了車,兩肘撐在粉軀兩側,動也不動,就看她什麼時候把手拿開。

杜思辰凝著心等了好一會,才發現秦康豪連碰都沒有碰到她。

明明剛才床鋪猝然下沉的感覺如此明顯,還地震似的晃蕩了幾下,怎麼突然像時間定格了?

她有些困惑的緩緩移下手,床邊檯燈忽然被點亮,突如其來的光線即便暈黃還是有些刺眼。

她用力閉上眼睛,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下。

「妳剛要說可以什麼?」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不斷徐吹在小臉上。

杜思辰張開眼,訝見他以手托腮,臉與她的距離不到半掌,高壯的身軀懸在上方,碰都沒碰著她半點。

「呃……可以……」小嘴動了動,說不出完整句子來。

可以上床。

雖然只有四個字,卻像大石塊卡在喉嚨口,沒有丟棄羞恥心還真是說不出來。

「可以什麼?」薄唇往下,已快貼上她的柔潤,維持著極其曖昧的距離,吐出的熱息,畫著粉唇的形狀。

好癢……

她下意識抿了唇,視線膠著在他的瞳孔裡,雖然過近的距離根本看不清楚,心臟卻是跳得好快好快……

像要撞破肋骨一樣。

他抓起她一隻小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經過一日,青髭已經冒出,摸起來刺刺的,從臉頰到下巴,綿延一片,她這才發現,原來他是落腮鬍。

蜜色的肌膚更顯得小手的白皙。

他含入了最靠近嘴唇的拇指,舌頭擦過指腹,指尖竄出一陣酥癢,她微縮了縮肩,杏眸漾出一片水氣。

他緩慢的一根一根舔著,從拇指舔到小指,再落於掌心,沿著手腕內側一路啄吻上去,安靜的房間裡只聽到一聲接著一聲的「啵」、「啵」,有種難以言喻的情色感。

她被撩撥得心神蕩漾,雙目直勾勾的端凝沉迷於親吻的他,忽地,他轉過頭來,兩人四目交接,她瞬間感到一陣莫名害羞,別開了過度專注的眸。

唇角盪出一片笑意,他向前吻上粉唇。

軟舌直接侵入檀口,纖軀一陣激靈,竟從雙腿間的花心迸出一陣強烈的電流,直竄而上,她下意識縮緊大腿根部,一陣溫熱的濕意潤了乾澀的花穴。

「唔……」細細的呻吟溢出交合的唇瓣,不時可從四片唇相互輾轉的空隙中,見著貼合糾纏的舌,唾沫相濡,銀絲交纏。

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饒他手如蒲扇巨大也無法完全掌握。

他重重一提一拉,恣意的搓揉,硬是把軟嫩的蕊瓣揉成果,在他的掌心下無助的滾動。

他離開那片勾人的唇,將吻灑落在細白的雪肌上,紅花一朵一朵的在嬌軀綻放。

「唔嗯……」纖細十指埋在微濕的厚密短髮內,全身因他的愛撫似水一樣癱軟,可某些地方又硬得不得了,譬如正被他含入嘴裡吸吮的乳尖,譬如在他的中指下跳舞的花核……

她不住的嬌吟、喘息,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溫柔。

她半張迷濛的氤氳眼眸,凝望盡心服侍著她的男人,感覺好奇怪……

這是秦康豪……嗎?

興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抬頭,果見到她正在看他,他微微一笑,她竟在那一剎那臉紅了。

他再次伏身向前,親吻了下嫩唇,像是在呼應她心中的疑問,讓人有種被看透內心的失措。

從這邊的唇角啃到那邊的唇角,誘引她將小嘴主動張開,進入,又是一個钜細靡遺地舔弄。

「唔……唔嗯……」

舌頭頂得深了,刺激柔軟的喉頭,喉嚨翻滾著欲嘔的衝動,他適時離開,舌尖刮弄上顎,癢得她忍俊不住笑出來了。

「欸……」一聽見她笑,他封得更密實,繼續調戲她敏感之處,她受不住的捶打寬闊的雙肩,試圖把他推開。

他卻是強硬的將手插入她的後腦杓,深入髮絲,緊扣小巧的螓首,讓她動也不能動,聽著她幾乎要崩潰卻被鎖在嘴裡的笑聲,玩得更過分。

啪!

再也受不了的她,兩掌打在他臉上。

他總算抬起頭來了,微瞇的雙眼閃爍危險之光。

「妳——」

她像隻做錯事被抓著的小貓咪,瞪圓了大眼,雙目遊移。

「沒有人敢打秦康豪。」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黑色的眼珠子遊向右邊,囁嚅著,「誰叫你不放開我。」

「妳膽子真大。」該教訓教訓。

「那不然你想怎樣……」

他霍然以狂風之勢凌虐兩片嬌嫩,她猝不及防,沒有半點防守之力就被他吻到潰決,粉色的嫩唇被他吻得一片嫣紅,腫出了性感的豐厚。

他不再溫柔的與她慢慢琢磨,一下一下輕掃著花蒂的手指動作轉烈,掐得那顆小莓果跟嘴唇一樣的紅豔。

兩根粗長的手指擠入嫩穴,推開層層皺褶,指尖彎曲,壓上上方一塊特別酥麻之處。

強烈的快意猛地襲來,粉軀弓起,喉頭滾出媚吟,卻被他的舌搗碎,成了嗚咽。

啊……

小手緊抓住寬肩,指尖的力道彷彿在抵抗他給予的歡愉,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子。

圓臀迎合的扭擺,內外同時肆虐的手指將她逼上了高潮。

她重重喘著氣,悶吟,小穴內已是一片濕濡。

但他還沒放過她。

秦康豪是個記仇的,兩巴掌,他得討回來。

他將兩片花唇撥開,剛高潮過的陰核高高的腫脹,豔紅得像顆小肉球,敏感得輕輕一撥,雙眸緊閉的女人又發出難受的嬌吟。

他將一雙長腿往兩旁拉得更開,埋首含入,重重一吮,她立時尖叫出聲。

「啊呀……」

舌頭再撥彈幾下,她果然又高潮了一次。

接連兩次的高潮濕潤了蜜穴,但他還嫌不夠,畢竟他的性器比較粗大,最好濕得裡頭滿注了淫水,才能讓他抽插個爽。

手指撥開黏膩的穴口軟肉,舌尖竄了進去,似玩弄她的上顎一般的刮搔嫩穴上緣,殷紅的花蒂在他兩指之間揉轉,胸乳頂端的豔果同樣受到襲擊。

「不……不要……」敏感處同時被強烈刺激,她崩潰的瘋狂搖動螓首,「啊……不……啊啊……」

嬌軀洩了一次又一次,好像這身體已經不是她的,而是他的禁臠,他想幹啥就幹啥,他想要她高潮,她也只能拚命的身軀扭搖,小穴抽搐個不停,淫水狂流。

他要把這敏感的小身體折磨得不要不要的,向他求饒。

活該她要打他。

「啊……」吟叫含著泣聲,臀部下方的床單一片濕,那不太容易濕的小穴,此刻已經春水氾濫,濕得一蹋糊塗。

他感覺到花肉在擠壓著他的舌頭。

他改以指尖探索,腫脹的軟肉含著豐沛的水液,壓下就透出水來,並把他密密包裹起,直往深處帶。

他低喘一聲,指尖上的快感,下方的肉棒也感受到了,激烈的顫動著,沒忘了這含有魔力的小穴有多銷魂。

他本想等她崩潰求饒之後,讓他的大雞巴再讓她瘋狂。

不過現在是他先守不住了。

沒有什麼已經忍那麼久了,還可以再忍忍的事情。

馬的,他一萬分之一秒都等待不了。

直挺挺地跟棍子沒兩樣的粗碩頂向蠕動的蜜穴口。

才擠入了雞蛋般碩大的前端,嫩穴就把他狠狠地含了。

幹!

爽!

馬的,杜思辰,就饒過妳這一次!

賁張的情慾紅了他的眼,大掌扣住雪膩大腿,用力往自己方向帶,同時發狠的一舉挺入。

「呀啊……」他的女人發出令他滿意的忘情尖叫聲。

---------------------------------------------

124 捨不得睡(H)

彎繞的甬道夾住陰莖,他覺得不夠深,更用力往前頂,戳上了一片柔軟的阻礙,強烈的酥麻感輻射而出,她悶吟一聲,四面八方圍繞著他的襞肉將他裹得更緊。

太久沒做,慾根就像剛出匣的老虎,發了狠的激衝猛撞,粉臀被他扣得緊,動也不能動,她難受得腰支狂擺,乳花晃動、波濤洶湧,精緻的五官早已沒了優雅氣,紅艷的雙頰,吟聲不斷的小嘴,顯見女人已經沉沒慾海深處,無法自己。

氣質越好的女人,沉淪於慾望之中的忘情,更撩撥起男人征服的快感。

他將她狠狠的操持一陣,稍紓解了點氣,才緩了下來,手掌壓上平坦的小腹,可以感覺到他的男性就埋在她的小穴內,結結實實的,堵得淫水都找不到空隙流出來。

「哈啊……」杜思辰不住喘氣,她被他操得快累掛了,但他的陰莖還沒有打算結束的意思,仍埋在水徑深處,一樣粗大得驚人,塞得她的小腹充斥著滿脹感。

她毫不懷疑他隨時會再進行第二波。

「渴……」她朝他伸起藕臂,語氣嬌弱。「好渴……」

不趁他中途休息的時候弄點水喝,依他一旦開始動作,沒頂個半小時、一小時不休緩的勢子,她明天喉嚨恐怕會紅腫闇啞得連話都說不出。

她這輩子到目前為止,除了秦康豪,就隻經歷過兩個男人。

一個是高中時男友,年輕人衝勁足但耐力差,也沒在管身下女孩感受,狂插猛送感覺到了就洩了,連前戲都做不足,加上她不易濕,做愛真的只是因為男友索求而做,每次都讓她疼痛破皮,一點都不舒服。

第二個是羅升宏。

羅升宏在床上是溫柔的,前戲做得足久,但杜思辰從來不知高潮是什麼,但為了不要傷害到羅升宏的自尊心,隻好在床上假裝高潮。

她對此其實有愧疚感,覺得好像是自己的問題,不過後來跟幾個婆媽聊天,知道她不是唯一的一個,心底就釋懷了。

所以她最討厭羅升宏問她舒服嗎?爽不爽?

為什麼做愛要那麼多話呢?

抱在一起享受那份親暱感就好了,不要再問她爽不爽了,她壓力山大啊!

第一個讓她知道高潮是什麼的,是秦康豪。

但他太粗暴了,尤其她又不喜歡他,一場「性交」下來,留在身體更多的是痛、是恨。

可現在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雖然對他還有太多的質疑跟困惑,但在此刻的床上,她強烈地感覺到,這個男人是真的喜歡她。

原因不明,但她感受到了。

她打十八歲那年,因為懷孕的關係,又被父親趕出家門,被迫一夜長大,成了人家的老婆、母親,她已經喪失女人的身分很久了。

但在秦康豪面前,她是個小女人。

身分因為他的寵溺對待而自動轉換,她會忍不住想任性,把真實話說出來,就算他生氣了,她也不會害怕。

秦康豪抓起她的手臂,托起後背,把人撈起來坐在大腿上。

「渴了?」

「嗯。」

「帶妳去喝水。」

他托著臀將她抱下床,但肉棒還插在她的小穴裡,隨著走路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往上頂。

每次退出的時候,就有濃稠的春水往下滴落在木質地板上,一路蔓延到了廚房。

杜思辰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咬著唇悶哼,他的手即便在走路時也沒安分,抓著她的胸,撥弄著乳頭,上下彈動。

他讓圓臀靠在大理石製的流理台上,剎那間襲上的冰冷,小穴不由得緊緊一縮,他重喘口氣,感覺上來,先抽插一陣再說。

怕她的頭去撞到上方的櫃子,大手貼著櫃門,她的後腦杓就一直撞在他的手背上,有點痛,沒關係,他爽。

爽到一個段落,他總算甘願的停下來,停駐在溫暖的小穴裡,騰手倒了杯水,她想接過,卻落了空——他先喝了,再餵到她的嘴裡,一口一口的餵,水液自嘴角溢出,滴落在碩大的軟乳,他低首舔去,再餵。

餵著餵著,肉棒緩緩的律動起來,她舒服的輕吟,雙腿圈上勁腰,臀微抬,讓他入得更深、更重。

他低頭就可以看到她的蜜穴現在已經是他肉棒的形狀,腿根一片泥濘,因為水太多,不管前進或退出都可以聽到「噗哧」的聲響,淫糜的叫人要臉紅。

「嗯啊……」她咬著食指呻吟,蕩漾眼波魅惑。

他想她的嘴也癢了,便將頭推過來,叼住軟唇,咬出一片紅,再拉出軟舌到自己口中大力吸吮。

「唔……唔嗯……」杜思辰任由他擺弄,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她其實累了,畢竟在外跑了一整天,又喝了酒,但卻捨不得先喊停,身體從不曾這麼舒服過,不太想放。

但秦康豪將她抱回房間時,她不小心睡著了,被他頂弄了一下才又清醒過來。

「累了?」他側躺在她身邊,下身小幅度的在嫩穴裡磨蹭。

「嗯……」她勉強睜開了眼睛,傻笑了下,不知覺又睡著了。

可只要秦康豪幹得大力些,她就又醒過來,抱著他,纏著肉棒扭擺著臀。

不想讓她睡不安穩,隻好抓著纖軀,快速的短淺衝刺,最後一個猛力重擊,濁流激射入子宮,那是積攢了一個來月的份量,又濃又稠,兇猛的噴射在花壺深處,熱燙得杜思辰止不住地昂首顫抖,強烈的痠麻感猛然竄出,雙腿將長腰夾得死緊。

他至少射了一分鐘才乾淨,肉棒一離開小穴,滿滿的白濁精液隨之流出,床單上沾染了一大片。

「嗯……」他想這床不能睡了。

幸虧還有另外一間。

抽了濕紙巾把她跟自己身上的穢物清理乾淨,他將人抱起來。

睡著的杜思辰因此半張了眼。

「要去哪?」

「去我房間睡。」

「喔。」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整個人賴在他身上。

混沌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他就算現在把她賣了,她也會乖乖跟著去。

回到房間,他先打了電話給樓下櫃台,取消早上的morning call,再把已經睡著的女人摟進懷裡。

這一動,她又醒了。

「睡吧,」他輕吻額心,低沉的嗓音喃喃,像在唸咒語,「睡到自然醒。」

她輕輕一笑,瞬間跌入了夢境。

---------------------------------------------

125 可口的早午餐(H)

一縷陽光自未完全密合的窗簾隙縫斜灑,照落在室內的白色大床。

杜思辰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擾醒她的,不是刺眼的陽光,而是緩緩在水徑內律動的男性,以及在胸口作亂的指頭。

秦康豪約莫早她五分鐘醒來。

他懷中的女人此時背對著他,像在母親子宮裡的嬰兒一樣捲縮著,小腿彎曲在小腹前,上臂擠壓著胸乳,看上去更是雄偉。

晰白的雪膚微微閃著晶瑩的光亮,白得耀眼,毫無瑕疵。

他不太懂,有這樣一個溫良可愛的妻子,為什麼羅升宏還要外遇。

難道就真的只是因為無法生育嗎?

懷不了子嗣這事讓秦康豪眸色沉下。

第一次聽到羅升宏嫌棄杜思辰無法生子時,他心口湧上了一層濃重的怒氣。

他無法不將她的遭遇投射在自己身上。

無法不想起於嵐跟秦邦雄做愛時被他撞見的那一幕。

無法不記起秦邦雄譏誚的說他會讓於嵐幫秦家生孩子。

除非碎了腦子,否則終生難忘。

他甩了下頭,甩掉難堪的回憶,纖腰上的健壯長臂纏得更緊,臉埋在柔軟的髮絲裡,淡淡的梔子花香傳入鼻尖,撩開濃密秀髮,薄唇在修長的頸子上磨蹭,懷裡的女人因為發癢而輕輕呻吟了聲,那早晨一定高聳入雲天的男莖立刻起了反應,顫抖了兩下。

想埋入溫暖的小穴裡了。

將圓臀托近,手指撫上嫩穴口,那裡還有點濕濕的,指尖鑽入了些許,意外發現裡頭頗為濕潤,八成是昨日歡愛的殘跡因為一直躺著,而被鎖在小穴裡了。

他開心的一揚嘴角。

那就可以直接來了。

他忙不迭將昂揚對準昨晚操持得太過分,還有點微腫的蜜穴,慢慢的滑了進去。

「唔嗯……」在冷氣溫度二十度的情況下,這小穴的熱度讓人舒服得忍不住喟嘆。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好能入得更深,輕緩的律動,細密的吻親暱的落在杜思辰纖秀的肩頸上,大手握住一團豐滿,輕緩的揉捏。

隨著擺動的次數增加,小穴內的陰莖越漸漲大,很快的大到讓人難以忽略的尺寸,也因此擾醒了沉眠中的女人。

她睡眼惺忪的轉過頭來,邊轉還邊伸懶腰,把他的男性夾得更緊。

「你幹嘛……不睡……」她眼睛還有點酸澀張不太開來。

「我醒了。」他啃了啃細緻的嘴角後道。

「你說要讓人家睡到自然醒的。」

她抗議的呢喃嬌嗔,轉過身子,小穴攪扭著他的陽具,整整大半圈,就像在扭毛巾一樣,他舒爽難忍的嘆了聲。

拉過纖腿掛在自己腰上,秦康豪捅得更深。

「啊嗯……」快意輻射而出,她無法不呻吟。「幾點了?」

他瞄了眼開關控制板上的時鐘,「十點了。」

「有點餓。」

「是上面餓還是下面餓?」

露骨的淫穢字眼,杜思辰假裝沒聽到。

「肚子餓。」她選了一個安全的回答。

「要吃什麼?」

秦康豪起身跪坐在杜思辰的雙腿間,雙掌扣著大腿,肉棒快速的抽插起來。

昨晚的殘留,在他一進一出的搗弄下,大半被推擠了出來,新鮮的熱液取而代之,淋灑在巨物周身。

「啊……」玉臂捂著嬌吟的小嘴,敏感的身軀已經進入狀況。「壽司……或丼飯……」

「那我先餵飽妳的下面再出去吃飯。」要他現在退出是不可能的。

他禁慾了一個多月,要用力的補回來。

「是你……」實在太舒服了,她忍不住呻吟了一會才有辦法繼續說話,「餓的是你……」

「我是想現在就帶妳出去吃飯,可是妳的小穴把我絞得太緊,我出不來。」他語氣無辜,把始作俑者的罪責推給了她。

胡說八道!

杜思辰斜睞輕瞪信口開河的男人。

她明明是在瞪他,但那模樣看起來好嬌媚,害他渾身都酥麻了,慾望更是無法控制。

秦康豪輕笑了聲,「不然我們先吃點點心。」

床頭櫃上有一支巧克力棒,是他前天拿進來本來要吃,後來又嫌刷牙麻煩而放棄的。

他撕開了包裝紙,含進一端,另一端則塞進杜思辰的嘴裡。

喀吱喀吱。

他咬了兩口就親到她的唇,兩人分食掉不過三口容量的巧克力棒,巧克力香味充盈的小嘴一整個甜,粉唇滿是溶化的巧克力斑駁痕跡,他像是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巧克力,钜細靡遺地舔乾淨,包括落在思辰嘴角周圍的巧克力碎屑。

幫她空虛的胃裡填了點食物,這下可以毫無愧疚感的肏個過癮了。

這一弄至少又是一個小時,秦康豪一直在她體內磨到十一點才放開她,可他並沒有射,進浴室洗澡的時候又肏了她半個多小時,才甘願的釋放出來。

神清氣爽。

從浴室出來的秦康豪從頭到腳寫的就是這四個字。

可憐的杜思辰在浴室裡的時候,因為配合他的身高而踮著腳尖,膝蓋都發軟了,連路都走不穩,沒抽筋算好運了。

秦康豪將她從浴室抱出來,看著她「不中用」的樣子,搖頭道,「我看我得安排妳去健身房運動。」

「啊?」為什麼會突然扯到健身房?

「不然妳怎麼應付得了我的需求。」他可是每天至少得來一發,而一次的時間至少要一個小時以上。

杜思辰瞪大一雙美眸。

「別忘了,我現在身邊的女人只有妳,所以妳得負起全責。」把他的需求餵得飽飽。

杜思辰已經瞳孔放大了。

瞧她嚇得呆滯的樣子,秦康豪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會讓妳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很『性福』,直到我再也硬不了為止。」

雖然知道承諾這種東西就跟海市蜃樓一樣虛幻,隨時會消失不見,但聽到的當下,還是開心的。

杜思辰主動吻了他一下,接著說,「不要對我太好。」

太好,心會淪陷,淪陷了,就很容易萬劫不復。

輕淡的語氣夾雜著一絲語重心長的哀傷,秦康豪端詳強顏歡笑的芙顏,刻意垂落的眼睫,掩飾著心頭的不安。

她給了,不代表就信了這個惡名昭彰的男人。

也許當下只是一時的衝動、控制不住的心動,而這份悸動也許會毀在變化莫測的未來。

沒有酒精催化的腦子清醒了,對於他的劣跡再清楚不過。

先不論他的個性、處事方式,依他睥睨眾人的俊美外型、卓越的經濟背景,身邊美麗女人的前仆後繼,又何必吊死在她這棵樹上。

更何況,她是有殘缺的。

她該明白告訴他,有關於自己的一切,可話到唇瓣卻怎麼也吐不出去。

說了,他也許就會走了……

心口猛地一揪。

啊……她恍惚明白。

她耽溺了。

在他給予的溫柔氛圍裡。

這時才想把理智喚起,已經太遲了。

「妳不信,」他嘆息道,「我會用時間證明給妳看。」

---------------------------------------------

126 巧遇故友

星期六的中午,兩人在飯店的餐廳用完午餐,回房整理東西沒多久,客房的管家秘書就進來了,手上提著兩個大袋子。

裡頭是兩件浴衣,男女各一套。

「怎麼會有浴衣?」杜思辰十分驚訝。

「看花火大會不就應該要穿浴衣?」秦康豪理所當然道。

他也未免太仔細了吧。

杜思辰想到秦若淵曾經說過,秦康豪是個仔細的人,她當時對他很有成見,表面沒應聲,心底不以為然,現下想想還真是所言不虛。

杜思辰的浴衣是件淺灰藍底細白條紋,上印有秀雅的深灰藍紫檀花,搭配漸層墨藍色腰帶,十分端莊典雅。

布料清爽透氣,穿起來一點都不悶熱。

原本杜思辰以為浴衣就是套上之後,纏上腰帶打結就行了,可經由管家秘書親自幫她著衣,她才知道她想得太簡單了,雖然只是一件浴衣,竟有一堆輔助品跟穿著時的小技巧,腰帶還纏了兩層,第一層是固定衣服的位置,第二層則是在秘書的巧手之下打了一個漂亮又華麗的大大蝴蝶結。

秘書幫她梳了一個典雅的髮髻,插了一支高雅的水晶金魚髮簪作為裝飾。

除此以外,還有類似手拿包的巾著跟木屐,配備十分完整。

至於男生浴衣就簡單多了,沒有那麼多的輔助品,腰帶一條繞個兩圈打上貝口結就完成。

秦康豪的浴衣是墨藍色的,與她的十分相配。

「妳穿這樣真漂亮。」秦康豪讚賞道,雙眼發著光。

杜思辰有些害羞的抿起小嘴。

「隅田川因為花火大會有管制時間,我們先過去淺草跟晴空塔逛逛,以免到時進不去,你覺得如何?」杜思辰徵求秦康豪的同意。

秦康豪沒有任何異議的答應了。

到了傍晚,就看周圍不少空地甚至馬路上都有人鋪著塑膠地墊等待煙火大會開始。

秦康豪提著一瓶酒、礦泉水、零食跟一盒壽司,帶著杜思辰走向最佳觀賞位置的河岸。

那兒,滿滿都是人。

「應該是找不到地方坐下來了,我們要不要換位置?」杜思辰有些懊惱太晚來了。

「不用擔心。」

秦康豪牽著她的手信步走去,杜思辰見他像是已經鎖定目標,不禁猜測難不成他火眼金睛,已經看到空位了?

又走了約莫三分鐘,聽到有人大喊「しんさん」。

不諳日文的杜思辰不知道那人在叫秦康豪,只見他突然拉著她轉向左邊,在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面前站定。

他們講了一些話,秦康豪拿了錢給他,年輕人就跑掉了。

「坐下吧。」秦康豪一屁股坐在約莫四平方公尺的塑膠地墊上,把壽司跟酒、水、零食放在地墊中央。

杜思辰豁然懂了。

「你請人來佔位子?」

「這裡沒有一大清早過來,是佔不到位子的。」秦康豪笑,將一塊鮭魚壽司放進她嘴裡。

果然有錢就是任性啊。

杜思辰只能這麼想了。

而且這個只是因為她的要求而來看煙火的男人,為什麼事前功課做得比她還要充足啊?

她根本什麼都不用做,跟著他走就好了。

她發現自從她來日本之後,她的腦袋幾乎都是處於放空狀態,她只要提出想做什麼,秦康豪就會完美的準備好,她壓根兒不用費心。

她這輩子從沒這樣輕鬆的旅遊過,她真怕以後萬一依賴上癮,可怎麼辦?

如果那一天,她習慣之後,被甩了,應該會很慘,直接變成廢人了吧……

「思辰?」

在異國聽到自己的名字,讓杜思辰嚇了一跳。

速速循聲轉頭,是一名年紀跟她差不多的女子,穿著輕鬆的褲裝,臉上妝容精緻。

杜思辰看著她,覺得有些面善,但想不起來是誰。

「請問妳是……」

「是我啊,妳的高中同學孫麗茹啊。」

一聽到是高中同學,杜思辰的臉色微微僵凝了。

---------------------------------------------

127 他的秘密

孫麗茹其實是先看到秦康豪的。

他走在人群中的從容自信,高大挺拔的身材,俊雅不俗的儀表,讓她的視線難以控制的黏在他身上,拔不下來了。

出於一種比較的心態,想知道外型如此完美的男子,會與什麼樣的女人在一起,她才將視線調落到她身邊的女伴,這一看,竟覺得熟悉。

杜思辰的五官面容與高中時期差距並不太大,隻多了一些年歲的沉穩,畢竟她當時也是赫赫有名的校花,秀麗的姿容,追求的人可以在學校圍牆外繞好幾圈,不過她最奇特的是,漂亮的女孩多少有點嬌氣,但她不僅沒有,甚至還有些自卑的感覺。

可能跟她的功課有關。

她功課在班上屬中等,聽說她的父母兄長都是精英型人物,而他們學校還是排名排到兩位數的那種普通高中,考上的大學以私立居多。

這美麗的女孩在三年級下學期時,因懷孕醜聞而休學,後來就沒她的消息,聽說是嫁為人婦了,難不成……就是這個男人嗎?

孫麗茹不認識醜聞男主角,畢竟他是外校的學生,原來長得這麼帥啊?

要是能嫁給這樣的男人,要她國中時就獻出純潔稚嫩的身體,她也非常心甘情願的!

孫麗茹繞開地上重重人群,好不容易來到杜思辰的後方。

「思辰?」因沒辦法百分之百肯定,故是使用疑問的語氣。

看到杜思辰回過頭來,確定她沒認錯,孫麗茹開心的咧開嘴,走來前方,未經詢問就在他們的地墊上坐下了。

秦康豪的眉間微皺出不以為然的痕跡。

這誰啊?

他有允許她坐下嗎?

「請問妳是……」杜思辰納悶的問。

「是我啊,妳的高中同學孫麗茹啊。」孫麗茹自顧自地說著,視線不時瞟向秦康豪。這男人近看更帥啊!「好久不見,妳也搬來日本了嗎?」

聽到是高中同學,杜思辰心口頓時有些悶窒。

「我是來玩的。」

「原來如此。」孫麗茹看著秦康豪,滿眼都是傾慕的小星星。「這妳老公嗎?是不是妳休學時嫁的那一個?真出色啊,難怪妳寧願放棄學業,弄大了肚子也要嫁給他!」

杜思辰頓時尷尬到了極點。

孫麗茹短短一句話,就把她高中時的不堪事跡講出了重點,她窘迫得不知如何回應,便拿起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妳要喝水嗎?」希望能轉移話題。

「好啊,」孫麗茹立刻接過礦泉水,雙眼盯上了中央的那盒高檔壽司。「我都找不到好位子,乾脆就跟你們一起看……」

她手上的礦泉水被搶走了。

孫麗茹天真自戀的以為秦康豪是要幫她扭開瓶蓋,沒想到他卻是隨意的把它放到一角。

「滾。」秦康豪的手指朝外撇了撇。

孫麗茹一時未意會出那個字代表了什麼,「啊?」

「叫妳滾,聽不懂中文?」秦康豪頭一偏,雙眼逼射出凌厲的光芒,爾雅的氣質瞬間轉成讓人悚然的流氓氣。

「呃……呃……」被嚇到了的孫麗茹望向杜思辰求救。

「抱歉,可以請妳離開嗎?」杜思辰尷尬的笑著。

杜思辰也不想跟這位高中時就沒啥交情的同學「應酬」,她到現在還記不起誰是孫麗茹,而她本不是善於拒絕的個性,但因為秦康豪先開了槍,她就順水推舟了。

「什、什麼嘛!這樣對待好久不見的同學的嗎?」

孫麗茹火大的還想說些難聽話以解氣,可嘴方張,就看秦康豪已經在扳動五指,轉動拳頭,看著她的目光凶狠嚇人,她毫不懷疑那拳頭下一秒有可能揮向她的臉上來。

原來是流氓!

還是會打女人的流氓。

搞不好杜思辰三不五時被家暴。

亂七八糟的女人配上流氓,真是天生一對!

心頭驚懼的孫麗茹裝出怒氣與鄙視來替自己壯膽。

她七竅生煙地走了,可誰也沒回頭多關注她一眼。

杜思辰看著隅田川,思緒不由得回到高中時期,也是她十幾年來,一直不願去回想的黑歷史、最難堪的過往。

「要喝點酒嗎?」

她轉過頭去,秦康豪拿起臨時從便利商店買來的梅酒,輕晃了下。

秦康豪見她肩線繃得緊,臉上的笑容亦不復見,想必那個不請自來、莫名其妙的高中同學打壞了她看煙火的心情。

他毫不猶豫也沒絲毫客氣的叫人滾蛋,如果那人不懂得看眼色,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給點教訓的。

他的字典裡沒有什麼女人不可打的事情。

除了他的女人。

啊……他好像也打過杜思辰……

幹,他懺悔。

「好啊。」她點了下頭。

塑膠杯也是從便利商店買來的,透明的材質,可清楚看見清澈的橘黃色液體。

顧慮她酒量不好,所以秦康豪買的只有六度酒精,果香味較為濃鬱。

舉杯湊近,清爽果香傳入鼻尖,沒什麼酒味,舌尖先感受到梅子的酸,接著整個口腔都是爽氣的清甜,像在喝果汁一樣。

雖然只有六度,但一下子喝了半杯,不勝酒力的杜思辰小臉已是一片紅艷,頭有點暈,人也變得慵懶了起來,歪著身子,靠上秦康豪的肩。

秦康豪拿起一塊玉子燒送進她口中,自己則吃了一塊海膽壽司(杜思辰不喜歡海膽,所以他必須負責吃掉)。

「嘿——」

「嗯?」

「你以前問過我焄緁怎麼來的。」

秦康豪低頭望著目光變得悠遠的杜思辰。

「妳高中男朋友的。」

「我有說過嗎?」

秦康豪想了下,好像是羅升宏說的。

「某個人說的。」

杜思辰馬上明白他指的是誰。

「那個某人還說了什麼?」

「他利用妳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逼妳嫁給了他。」

杜思辰笑了出來,「他怎麼可能這麼說,你一定扭曲了他的意思。」

「我看透了他的內心。」秦康豪的食指與中指彎曲,指著自己的雙眼。

「這是男人比較了解男人的意思嗎?」

不,是因為他也做過一樣的事,逼她離婚,逼她留在他身邊,不準逃。

長指輕撫熱燙的小臉。

其實她的事情透過羅升宏的口,已經知道一個大概,剛剛那個高中同學透露出來的部分,他也是清楚的。

他只有一個疑問——

當初為什麼沒跟高中男友結婚?

但猜測這是她心口最大的痛,就像於嵐的背叛,所以他不問。

沒必要把傷口揭開灑鹽。

「我是在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有了,孩子沒法拿,而那個人想逃避責任,就質問我,孩子真的是他的嗎?」她又笑了起來,「像不像那種很白爛的八點檔鄉土劇?我以前常在想,他會不會哪天突然出現,發現焄緁跟他長得很像,激動得要求復合,或者說他剛好膝下無子,於是要求焄緁認祖歸宗繼承家業。」

「可是焄緁長得像妳。」

杜思辰惋惜的嘆了口氣,「所以這種劇情就沒法上演了。」

她能用訴說著他人故事的口吻講述著過往,多少也是因為酒精讓心情放鬆的關係。

「我懷孕的事情沒多久就被學校發現了,我爸媽氣得要死,學校要求我退學,後來就嫁給羅升宏了。」她頓了頓,「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什麼事?」

「我沒有辦法懷孕。」

她不是健康的身體,她覺得這種事還是要講清楚。

「是喔。」秦康豪望向遠方,「剛巧,我也不太能讓女人懷孕。」

「哈哈哈……」杜思辰大笑出聲。「謝謝你的安慰。」

「我是說真的。」

杜思辰愣了下,迅速直起身,錯愕的看著他,「你在開玩笑嗎?」

「像我個性這麼認真嚴肅的人,怎麼可能開玩笑呢。」

---------------------------------------------

128 好想亂來啊

通常只要是涉及到男人自尊、面子的不舉、生育能力有問題、賺錢能力差等等,男人大都會否認到底,要不就是惱羞成怒,先發製人,先生氣的就先贏了。

杜思辰還以為秦康豪是用「咱們是天涯淪落人」的開玩笑方式在安慰她,雖然乍聽時的感覺很不好,畢竟她真的是因為子宮受損的關係,沒有辦法再懷孕生子,可想到他現在應該不會刻意嘲諷她,也許只是用錯方法,故就笑一笑當沒事,誇張的笑聲多少也是掩飾心中的不悅。

可當他無表情的說「我是說真的」時,讓她驚愕的發現,他不是在開玩笑。

杜思辰傻愣愣地看著他,這時的氣氛比孫麗茹說著一些白目話時,還要來得更尷尬。

小嘴動了動,不知該說什麼。

也不知為何氣氛怎麼會演變成她要安慰他了……

不對啊,他有兒子的耶。

「你不是生了若淵嗎?」

若淵是不是他的兒子,秦康豪心底其實還是有點懷疑的,畢竟有秦邦雄那種會搶兒子女人的父親,這世上的一切都變得不可信任了。

但他還沒打算要把秦邦雄的事情告訴她。

那是比自己難以讓女人懷孕,更重大的羞辱。

「所以說是不太能,若淵是個意外。」秦康豪聳肩,「大概是他媽媽體質比較特別。」

他曾經跟多少女人上過多少次床,他也記不得了,而這麼豐富的經驗裏頭就僅有秦若淵一個,要是一般正常人,應該可以組成好幾支國家隊了吧。

「所以還是有可能的?」

只是機率非常的低?

想想他身邊女人那麼多,只有秦若淵一個兒子的確是不合常理。

「也許吧,我沒問過醫生。」

「但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通常會知道自己在那方面有問題,都是為了要孩子卻無法如願,才會上醫院去檢查的啊。

秦康豪沒有回應,只是專注的看著前方,好像對岸有什麼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杜思辰低頭望著撐在地墊上的大手。

他其實不用告訴她這件事的,可他卻說了,是要讓她知道,不管她能不能懷孕,他這邊都是有問題,所以她也就不用放在心上了嗎?

杜思辰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就像他也沒問過高中男友事情一樣,是她自願說的,況且兩人還沒走到該一起背負過去的那種程度。

小手輕輕覆上,手背上的涼意讓他轉過頭來,與她四目相對。

她微微一笑,昂起首,親吻他的唇,他一把扣住她的頭,加深吻的熱度。

「妳喜歡上我了。」秦康豪以篤定的語氣道。

杜思辰呆了下一個失笑,「沒有。」

「剛妳同學飢渴的目光多想將我生吞活剝,妳還不巴緊點?」

「被搶走就算了。」纖臂勾住他的頸,以不在乎的口吻說,「可惜她不是你的菜。」

「我的菜出現妳就要緊張了。」

「我才不……」

她懷中的男人突然身軀一僵,目光落到她後方某處,她有些納悶地轉頭,一眼就瞧見大約十公尺開外,有個五官非常精緻、美麗的女孩,正半蹲著與人說話。

那女子看起來大約二十五歲上下,正是擺脫了求學時的稚嫩青澀,多了社會歷練,最美麗的時候,夕陽的餘暉照耀在她清麗的臉蛋上,美得像下了凡塵的仙子。

這樣的女子有幾個男人會不喜歡呢?

她轉回頭,卻見秦康豪依然以癡愣的眼神直盯著那女孩。

「你的菜出現了?」杜思辰的口氣不由得有些衝。

總算把視線收回的秦康豪彎了嘴角,語氣調侃,「對啊,妳要糟糕了,我的菜出現了。」

故意露出的破綻太明顯,要不是兩人都坐著,她真想踩他一腳。

可惡的男人,竟然用這麼彆腳的演技來騙她。

可她剛才還真的覺得莫名的火大。

他那得意的神色讓杜思辰有些不爽,低哼了聲,「那快去追啊。」

「我聞到比梅酒還要酸的味道了。」

「你鼻子壞掉了!」杜思辰沒好氣的抓起一顆鮭魚壽司,用力往他嘴裡塞。

秦康豪將她的小臉抓過來,把嘴裡的鮭魚壽司推進她口裡,還把她的嘴巴捂著,不讓她吐出來,硬逼她吞下去。

「秦康豪你真是噁心!」不得不把壽司吃掉的杜思辰脹紅著臉抗議。

「我最討厭女人吃醋了,但為什麼妳吃醋我會覺得這麼開心呢?」秦康豪雙手在她背後交叉,把人緊緊攬住了。

「就說你鼻子壞掉了。」杜思辰鼓著雙頰,薄面含嗔。

秦康豪鼻尖磨蹭著她的,低聲道,「我好想在這裡要了妳。」

杜思辰嬌顏一紅,警告道,「你別亂來喔!」

「等等煙火開始放,大家都注意空中的時候,我們來一次如何?」

「我才不要,你真的別亂來喔。」

她覺得秦康豪真有可能做這種事,故開始緊張起來。

秦康豪的手指摸向腿間,「妳有穿內褲嗎?」

「有!」

「和服裡頭不是不能穿內衣褲的嗎?」

「才沒有這種規定呢。」

「我檢查看看妳有沒有說謊。」秦康豪說著,手從浴衣大腿交疊處伸進去。

他竟然把手伸進來了?!

杜思辰驚喘一聲,慌忙推著他的胸口,「會被看到的。」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看不清楚的。」秦康豪笑她太過緊張,「妳別叫出聲就好了。」

「秦康……」持續抗議的小嘴被堵住了。

---------------------------------------------

129 那就亂來吧(微H)

自從杜思辰答應與秦康豪上床的那晚起,到今日,已經一個禮拜,秦康豪沒有一日不肏她。

晚上一次,白日一次,一天至少兩次。

他一直想把這具不太容易濕的身軀調教得敏感。

他感覺得出來她對做愛這件事的興趣並不大,不是因為懶或冷感,而是過往這檔子事沒給她期待或滿足過。

於是他耐性十足的與她磨,磨得淫水涓涓了,才滑進嫩穴,絕不使用潤滑劑、口水等任何輔助。

逐漸的,他光是用手指就可以挑起她的情熱。

她會主動迎合,因為快活而把他的陰莖咬得死緊,甚至昨晚,她已能女上男下的騎在他身上,扭著腰晃著大奶,替自己找歡快。

孺子可教啊!

拉開內側的布料,手指碰觸到大腿內側的細膩肌膚,就可以感覺到她輕顫了一下,猝然夾緊的大腿,顯見她已經起了反應。

杜思辰慌得離開堵住她抗議的薄唇,拉住已伸到下擺內側的手,紅著臉搖頭。

「你別……」

「噓。」食指壓上嫩唇要她噤聲,還把跪坐的她提了起來,坐在他盤起的大腿上,長臂圈過後背,扣住她另側的腰。「動作太大會引起注意的。」

「秦康豪!」小臉更見紅豔,微濕的雙眸以懇求的目光望著他。

「我要聽妳隻叫我名字。」他偏首在她耳畔低喃,暖舌親暱的舔著耳廓,癢得她縮起了纖肩,輕輕呻吟了聲。

「不……」

秦康豪的指尖輕掃著敏感的大腿內側,杜思辰慌忙併得更緊,秦康豪強力硬擠了進去。

指尖貼上蜜穴,那兒還真有一層布料阻隔。

「妳真有穿內褲啊。」他可惜的嘆了口大氣。

「當然!」杜思辰輕瞪他一眼,「防你這種色狼用的!」

「妳以為這種小不拉基的褲子擋得了我嗎?」

他撥開褲底的外側,就把手伸進去,還硬把花唇掰開來,內褲陷進了裂縫中,他故意上下拉扯布料,摩擦嬌嫩的軟肉。

杜思辰覺得有點疼,又好像有點舒服。

「別……別拉我褲子……」她慌亂的輕喊。

「妳想讓手指直接來?」秦康豪故意扭曲她的意思。「謹遵吩咐。」

「才不是……啊……」

她的否認從來都是無效的,他的指尖已經撚上了微硬的小花蒂,重重的掐著,把它從一片軟肉中提出來,探了頭,再揉上,強烈的快感使得杜思辰細腰鬆軟了下來,只能靠著他的肩,尋求一點支撐。

「舒服嗎?」他語中含笑。

杜思辰咬著唇,很想扁他。

這臭男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愛撫她,真不知還有什麼事他做不出來的。

他的手貼緊著她的腰,她的反應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手指配合著慢慢加快速度,當粉軀開始顫抖時,揉搓更是猛烈,很快地就在他指尖下高潮了。

「唔……」猝然湧出的強烈快意,讓她一口咬上秦康豪肩頸之間的斜方肌,就怕尖叫出來,引起他人注意。

「喔!」被咬疼的秦康豪低喊一聲。

她死死的咬著,直到高潮大浪平息,才鬆開來。

「哈啊……哈啊……」她不住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妳剛咬我。」秦康豪手摸上頸側,衣領濕濕的,不知道是口水還是血。

「誰叫你……在這種地方……還……還做這種事情。」

「沒關係,我被妳咬得很爽。」秦康豪邪佞一笑,毫不在意。

變態。

杜思辰心頭頓時浮現這兩個字。

「再咬一次。」

「什麼?」

杜思辰尚未理解他的意思,他的手指已經鑽入了花穴,一次就兩隻,直往濕滑的內側裡頭鑽,拇指按著花核,以其為中心點,來回抽插。

他的陰莖分量異於常人,手也特別大,大概是可以單手抓起一顆籃球的巨大,指頭更是粗長,整根沒入,輕易的就能碰到宮口了。

所以兩根指頭進去,就讓她感覺到嫩穴被填滿,而手指的靈活度是遠勝於陰莖的,它在裡頭恣意的旋轉、勾弄、張開、併攏,把緊緻的嫩肉玩得又軟又麻,她不住喘息,體內深處一股暖流流下,她甚至覺得即便周圍人聲喧嘩,但她還是可以聽到「咕啾」的水聲。

好丟人!

羞赧的小臉像鴕鳥一樣埋入頸窩。

快停下!

她心裡呼喊著,可是小穴卻是違背理智的絞著他的手指,一縮一顫地告知她有多爽多舒服,淫聲急促了起來。

「砰」的一聲,天空炸開了一朵花,而她的體內,也炸開了高潮之花。

她毫不猶豫的叫了出聲,歡快的呻吟,被煙火的炸裂聲完全蓋住了。

「開始了。」

秦康豪的手指抽離抽搐的水穴,一道稠液被他帶了出來,落在浴衣上頭。

他的手指都濕透了,秦康豪很滿意她的水量越來越多,在她薄嗔的目光之下,將手含進嘴裡。

「真甜。」

都是他害她沒看到第一道煙火!

杜思辰一惱,抓起沾了淫水的手,用力咬了下去。

「啊!」秦康豪這次可真的是痛得大叫了。

原來他以為他養的是一只有點脾氣的小貓咪,但其實是隻不折不扣的母老虎啊!

---------------------------------------------

130 驚喜

計程車飛馳在高速公路上,杜思辰靠在秦康豪的肩頭已經睡著。

結束了十天的日本之旅,在接近半夜的時候,飛機降落在台灣的機場。

顧念時間太晚,不好叫劉伯來接人,兩人便搭乘計程車回台北。

秦康豪看著那毫無防備,睡得沉穩的女人,兩人手還十指交握在一塊,回想起出國的第一天,可是一個人坐左邊,一個人坐右邊,中間還隔著杜思辰的包包呢。

果然旅行的結果就是會兩極化,要嘛感情更差,甚至絕交,要嘛感情更好,濃情密意。

而且他除了前兩天晚上,可是夜夜抱著杜思辰入眠,怎麼想怎麼爽。

可是再想到月底秦若淵跟那個小賤貨就要回國,開心的面孔不由得凜然一沉。

那兩個麻煩鬼在的話,搞不好又會起什麼變化。

秦若淵常是以旁觀者的姿態,倒還沒什麼,只是他有時很喜歡露出那種了然的奸詐微笑,讓人十分不爽。

最主要的關鍵則是在羅焄緁那個小賤貨身上,愛跟他頂嘴不說,跟她爸爸感情又好,加上杜思辰最疼她,只怕她情感勒索個幾句,杜思辰就會改變心意,不跟他在一塊了。

他跟她之間,尚未情感堅定到無堅不摧的地步,隨時都有可能起變化的。

秦康豪越想心情越沉重。

要不要乾脆叫那兩個人留在澳洲留學別回來算了。

反正秦若淵本來高中一畢業就要出國的,小賤貨也跟著一起去吧,出國讀書的幾百萬費用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重點是電燈泡滾得越遠越好。

他一路上不斷思考著怎麼處理小賤貨,不知不覺就到家了。

秦康豪叫醒了杜思辰,計程車司機幫著把行李箱拿下來,兩人拉著行李走進別墅,上了二樓。

杜思辰走到自個的房門前時,發現秦康豪放著自己的行李不管,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睡得腦子還有點昏沉,不太清醒的她,一臉困倦的抬頭,「我要睡了。」

她現在可沒精神陪他在床上翻滾。

「我知道。」秦康豪雙眼放著異樣的光,下巴指了指門,「進去吧。」

他要幹嘛?

杜思辰怎麼看怎麼不對勁,腦子也因此清醒了點。

纖白小手握上門把,轉動後往前推,房門無聲無息地開啟,她踏進房間,打開右側牆上的電燈,眼前寬敞的景象嚇了她一跳,連忙收回腳來。

「我走錯房間了?」

她數著房門,心頭納悶。

這是第四間沒錯啊。

二樓的左側一共有五間房,第一間是秦康豪的房間,第二間是秦康豪的書房,第三間是秦康豪的娛樂室,第四間是她居住的客房,第五間也是客房。

兩間客房的坪數都不大,加上衛浴大概只有五坪左右,可她剛看到的房間,約有十坪,幾乎跟秦康豪的娛樂室一樣大了。

「沒錯,這是妳的房間。」

她的房間?

難道她剛才眼花了嗎?

她再探頭仔細一瞧,房間真的還是一樣的寬闊啊。

進門右手邊是衛浴,從門口看不到裡頭的細節;床鋪、床邊櫃以及靠落地窗的貴妃椅均是融合現代主義的簡約、高雅的米白色古典家具。

寢床的後方有個入口,可以看到衣櫃,應該是更衣室。

「我把兩間客房合併在一起了」秦康豪將纖肩一攬,帶著她參觀,「浴室是使用按摩浴缸還有免治馬桶座……更衣室有三坪……這邊是鞋櫃,這邊是衣櫃,還有首飾櫃……床是King size,不用擔心一個人睡太大張,我隨時可以過來陪妳共枕眠。」他拿起床邊櫃上的電話,「撥2就直通我的房間了。」

「我們不是才出去十天,怎麼就可以裝潢得這麼漂亮?」她真是大開眼界了。

她還可以聞到地板的清香木質味。

這間房間實在太漂亮,根本是豪華的夢幻之房,是女孩子心中的夢想與渴望。

「我叫那些工班日夜三班輪流趕工,十天就完成了。」秦康豪有些得意的說。

居住在郊區的山上獨棟別墅就是有這個好處,晚上「鏗鏗鏘鏘」,也不怕有人抗議。

「你是……」杜思辰難以置信地望著他,「出國之前就有這打算了嗎?」

畫設計圖跟施作都要時間的吧?

「嗯哼。」秦康豪點點自己的下唇,「該表示一下感謝了吧?」

「可是你又沒有經過我同意。」

秦康豪瞠目傻眼,手指僵在半空中。

他花這麼大的勁,用這麼短的時間製造了一個驚喜給她,她竟然說——她沒有同意?

「欸……妳這是……得了便宜還……唔。」他的唇如願的被親了一下。

看到杜思辰吐舌頭做鬼臉,他才恍然大悟她是故意惱他的。

雖然鬼臉的樣子很可愛,但故意欺騙她的懲罰還是得有!

「渾蛋!」秦康豪一把將人橫抱起來,摔在又軟又充滿彈性的新床上。「看我不好好教訓妳!」

他跪在纖軀上方開始脫上衣。

「我要睡覺了……」她嚶嚀著哀求。

「不準!」他拉起杜思辰的衣領,把她的上半身提起來,磨著牙裝出惱火的模樣,「敢惹火秦康豪,就得有接受懲罰的心理準備!」

「嘩啦」一聲,杜思辰襯衫上的扣子全數扯飛了出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