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诱惑

《合魂记》91-100章

fu44.com2014-04-27 13:55:40绝品邪少

正文 91
  晚上去找菁姐,一路上想着怎么哄菁姐和我好,菁姐不爱我,她爱鼎蕤,对男人来说,和不爱自己的美女做爱,自有妙处。女人总是把爱和性合在一起,男人有时却愿意把它们分开,其实想想也是,性就好比美酒,如果品尝美酒都要有爱,那人世间要少了多少欢乐啊。
  可女人不这么想,男人就要花言巧语,想法设法去勾引女人,许下种种做不到的承诺,往往带来无穷麻烦。如果美女不爱你,却愿意和你上床,像菁姐这样,那真是男人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但那天菁姐喝多了,也许醒来就后悔,所以才躲着我呢,要哄她继续,也许不容易。嘿!酒啊!瑛姑父说得对,酒色两味,乃人生之极品,我前世与酒还算有缘,但于色无缘,今世正好相反,也可以看作人生不如意吧。当然,酒色让我选,还是色更好一点,只是不要色得像中山狼那样,凡是女人,都要过一过。
  想到菁姐那天在床上的翻腾,心里不觉又痒又醉。有人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想,前一句不对,酒喝多了总是要醉的,后一句对,区别就在于,酒首先作用于人的身体,然后再作用于心灵。而女人主要作用于心灵,我指醉的感觉。如保姆,无论怎么相交,都不会令我产生醉的感觉。
  我身边的美女,都令我心醉,无论清纯美丽如艾妹馨馨,还是妩媚妖娆如琳姑瑛姑,无论有过肌肤之亲,还是没有。当然,令我身心俱醉的,还是萌姐和菁姐,萌姐远在天边,菁姐近在眼前,想到这些,菁姐当时的媚态,丰挺迷人的身子,又历历呈现在我眼前。我下面不禁膨胀起来,本来已经到了菁姐门口,可挺着家伙,我犹豫了,要是她妈妈出来开门,看到我这样挺着,会不会立刻翻脸?就算是菁姐开门,看到我挺着家伙去找她,也太带有侮辱性,也许什么话也不说,就会气得把我踢出来,哄她更无从谈起。
  反正时间还不晚,就先去花验园转一圈吧。
  夕阳在残破的叶片上跳着金色的舞蹈,鸟儿欢快地伴唱。我的心很快静下来,小弟弟也自然归位。我不急着去找菁姐了,先在花园转转,踩着落叶,听着清脆的呻吟,心底油然而生前世的怀想。
  是的,我该去设法补偿我的妻儿,我早就想好一个计划,只是等待着时机去实现,现在我已经可以独立行事,有条件去兑现了。我想起我的女儿,心底涌起一股温情,这几个月来,我一直扮演晚辈的角色,都快忘了父亲是怎样的心思。
  我沉浸在女儿幼年时种种稚态可爱的回忆之中。
  “踏着夕阳,独自散步,很有雅兴啊。”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菲姐,从左边幽暗的小路上转出来,笑吟吟对我说道。
  我喜出望外,对这个菲姐,我内心既充满敬畏,又渴望着能和她亲密无间。可她和我在一起,只是履行着萌姐托付给她的职责,陪我聊聊书,一旦话题岔开,她就会和我拜拜,飘然而去。
  “啊呀,菲姐,你从幽暗的角落出来,就像警幻仙子从太虚幻境里出来一样。”
  菲姐的脸似乎微微一红,她笑着赞道,“你竟然已经开始看红楼梦了?”
  “是啊,玥姑老说好,说得我心痒痒。”
  “看出什么好来了?”
  我叹口气,“好像还没有,只是写到警幻仙子出场,虽然不太能看懂,倒好像体验到仙姑的非凡美丽了。”
  “那是因为你生来就是一个宝玉。”
  菲姐的脸,这时可真的有点艳红,也许是将逝的夕阳最后的馈赠。
  “哪有,菲姐,贾宝玉生来聪慧灵秀,我可是生来的白痴。”
  菲姐悠然笑道,“痴傻也许就是你生而衔来的宝玉。”
  我心里不禁怦然而动,故作不解地问,“菲姐,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解释解释。”
  “自己意会去。再见。”
  菲姐似乎觉得已经和我聊得过多,或者过深,又想就此打住。我赶紧回到正题上来,以和菲姐多说上几句。我说,“菲姐,最近我都不知道该看什么书好了,你推荐几本你喜欢的书,或者推荐你喜欢的作家给我,好不好?”
  菲姐哂笑道,“你才读了几本书?就好像读腻了似的,不怕人笑话。”
  “哪有,菲姐,我只是想读点真正上档次的书,我相信菲姐喜欢的书,一定上档次。”
  我一直想知道菲姐最喜欢的作家,了解了这一点,也了解了这个人的内心。
  “从白痴到马屁精,你的进化速度也太惊人了。”
  菲姐笑吟吟地说,但并不生气。
  “哪有,菲姐,我是真心想读菲姐喜欢的作家。”
  “别人喜欢谁不重要,关键要知道自己喜欢谁,这就需要大量阅读,通过比较,找到自己的最爱。”
  我叹一口气,说,“可我没有大量的时间啊,菲姐,你不知道,读书对我有多苦,今天还考试呢。”
  我猜这招对菲姐可能有用。
  果然菲姐好奇地问我,“你考得怎样?”
  我又叹口气,故作痛心的样子,说,“辛辛苦苦,十一哪也没去,拼命复习,也就将就及格。”
  “真的?在提高班能及格?看来你还真是天才。”
  “天生的蠢材——菲姐,你别笑话我了,帮帮我才对。”
  “这我可帮不上你,找你菀姐啊,她可是万家读书的状元。我数学几乎是白痴呢。”
  菲姐有点脸红,这次应该是不好意思,在一个白痴面前承认自己更白痴,不容易啊。
  “菲姐,我不要你帮我这个啊,我要你帮我读书少绕一点弯,少读一点废东西,菲姐,求你啦,把你最喜欢的作家推荐给我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贴近菲姐,摇着菲姐的胳膊,一股令人心醉的幽香,让我魂飞魄散。
  “不许这样。”
  菲姐把我推开,嗔道。
  我看到菲姐并没有真的生气,故作腼腆地说,“对不起,菲姐,我——我只是——”
  “不用解释,菲姐知道,你这些毛病都是琳姨和菀妹她们惯出来的。可菲姐不喜欢这样,你也不是小孩了,要学会庄重自持。”
  我肃然起敬地说,“是,菲姐,所以你要帮我,她们都惯我,只有你是在教我,所以你要多给我一点时间啊。”
  “想的美。”
  此刻,少女特有的娇美,在菲姐脸上绽露无遗,女孩在你面前表现出她最可爱的一面,那就是她不讨厌你的标志了。菲姐以前是讨厌我的,我心底不仅喜滋滋起来。
  我故作可怜状,说,“求你了,菲姐。”
  菲姐沉思一会,说,“好吧,你去尝试尝试约翰高尔斯华绥的作品。”
  我心里大喜,原来菲姐喜欢他!我本来就知道,像菲姐这样喜欢的人,内心必然如火一般热情,只是她们过于清高,很难对人打开心扉,往往寂寞燃烧一生。
  我问道,“名字怎么写,菲姐?”
  菲姐犹豫一下,说,“跟我来吧。”
  我又大喜,我一直想进菲姐的房间看看,始终未能如愿。不知道菲姐今天会不会让我进去?我规规矩矩跟着,到了家,菲姐让我在客厅等着,可我只当没听见,跟着菲姐往她的房里去,菲姐也就默许了。
  菲姐拿笔纸给我写名字,我四周打量着房间,很朴素,床的对面是个大书柜,中间窗户下放着写字台,对面是唯一的装饰,一幅高一米宽一点五米左右的书法作品,我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启功先生的亲笔,写的是周敦颐的《爱莲说》菲姐给我纸条,看我审视书法,问我,“读过这文章吗?”
  “刚学过。”
  我老老实实说。
  “能背吗?”
  我转过身,望着菲姐,一字一句背起来,多年老师的经历,这回可总算派上一点用场了。
  “真不错。”
  菲姐由衷赞道。
  “菲姐,我觉得周敦颐先生写的就是你。”
  我也是由衷赞道。
  菲姐脸红了,说,“别胡说了,拿着纸条走人。”
  “菲姐,我就不能在你这儿玩会啊。”
  菲姐沉下脸来,我赶紧说,“好吧好吧,我走,菲姐,你这儿一定有他的书,让我带几本走吧。”
  菲姐说,“我的书从来不借人,你自己去找吧。”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菲姐的房间,突然觉得,假如我们家有点像贾府的话,菲姐其实最像林黛玉,尽管她不够漂亮,可惜这个林黛玉,一点不爱贾宝玉啊。
  不过,谁知道呢。毕竟我醒过来不到五个月,这期间,菲姐对我的态度已经明显转变,从讨厌到不讨厌,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这对一个内心丰富而深沉的人来说,转变已经很迅速了。
  何况她喜欢约翰高尔斯华绥!我看了看手中捏着的纸条,不由得笑起来,他也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啊。我知道,约翰高尔斯华绥就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通向菲姐心门的钥匙。
  我也不去菁姐那儿,直接回自己房间去了。


正文 92
  回到房间,看到玥姑琳姑菀姐竟然都在屋里等我,看到我,菀姐就笑骂道,“串哪儿去了?你这白痴,害得我们等半天。”
  我喜笑颜开地走过去,紧挨菀姐坐下,说,“菀姐,你还好意思骂我,把我扔下不管,自己玩得开心——我想死你了,我要亲亲你!”
  菀姐推开我,红着脸说,“又胡闹了,没看见玥姨琳姨在啊。”
  我继续和菀姐开玩笑,“那你的意思是,玥姑琳姑不在,我就可以亲你,对不对?”
  莞姐轻轻抽我耳光,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还不如白痴可爱呢。琳姨,你也不好好训训她。”
  我抓住菀姐的手,握着不放岁。琳姑说,“我训他有用吗?你没看见他眼里只有你呢。”
  我心里暗暗好笑,我知道,女人最会吃醋,菀姐要是吃起醋来,就可能赌气不理我,而玥姑琳姑吃醋,只会更宠我。
  “玥姑琳姑我已经见了,菀姐你是才见,所以特别亲切啊。”
  我抚着菀姐的手说道。菀姐想把手抽回去,可我紧抓着不放,她也只好任由我了。
  我望着玥姑说,“你们一起等我,有什么事吗?”
  “听你菀姐说,你们今天考试,没听你说起过啊,现在你又不肯用家教,担心你考得一塌糊涂啊。”
  “考得一塌糊涂?那是肯定的,有什么奇怪?”
  我故意逗她们。
  “可你回来也没说起,要不我十一也许不出去了,请老师帮你补补,或许有可能及格呢。”
  玥姑的叹气声里似乎带着自责。
  “你会吗?玥姑,这可是你新婚蜜周啊。——玥姑,李叔对你好吗?”
  我看见玥姑的脸色逐渐殷红起来,想想他们这一周的甜蜜,我心里还真充满各种嫉妒。
  “操心你自己的功课吧。当心留级,小白痴!”玥姑有点不好意思,故意厉声训斥我。
  我笑嘻嘻说,“我也没说不及格呀?”
  “你能及格?”
  三人异口同声地问。原来他们盼望的就是我能及格啊,在他们心中,我毕竟还是白痴。
  “除了数学,其他没有问题。”
  “真的?”
  菀姐不信地问道,“英语也能及格?我打电话问梅老师了,梅老师说这次英语卷很难,能及格的都算不错。”
  “我以前是白痴,现在是天才啊。”
  我心里有点后悔,这次英语也许考得太好了一点,问题是我分不出初中英语什么是难什么是容易。真考得太好,她们又会觉得我不是白痴,而是另外什么人了。还是做她们的白痴宝贝好啊。
  “要不要给你请个数学家教?”
  玥姑问道。
  “不要,”
  我说,“菀姐教我就行。”
  “可你菀姐今年要考大学,自己学业很忙,没时间辅导你。”
  我直望着菀姐的眼睛,说,“菀姐,你一星期抽一两个小时教我,好不好?你就当作休息,我呢,当作是加油。我保证以后一定考及格。”
  “好吧好吧,你这个讨债鬼。”
  菀姐转过头去,不看我。
  琳姑突然想起什么地说,“痴儿,你为什么电脑设了密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们又一起看着我,好像很期盼我的答案似的。我说,“哪有啊,只是学了一招,想用用而已。要不我现在打开,你们查查?”
  琳姑说,“不是琳姑不相信你,是琳姑不相信网络,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太多。”
  “放心吧,琳姑,我知道,你担心我看色情的东西,我才没有兴趣呢,一个个丑八怪似的。”
  菀姐抽出手来,揪着我的耳朵问,“可见你还是看过,要不怎么知道不是美女?”
  我赶紧申辩,“我可没有看,只是有时候它自己跳出来,勾引人去看,老实说,跳出来的女人有你菀姐一半美,也许我就去看了呢。”
  菀姐还没说话,玥姑沉着脸说,“痴儿,不要瞎开玩笑!”
  顿了一下,又说,“我和你琳姑说了,要给你的电脑装个色情摒蔽软件,你没意见吧?”
  她征询我的意见时,打量着我。
  我笑着说,“当然没意见,我敢有意见吗?你玥姑还不骂死我!”
  “你慢慢长大了,又大权在握,也许就开始不把玥姑琳姑放眼里了呢。”
  我心里很诧异,不知道玥姑为什么这么说。我望望玥姑,又望望琳姑,说,“玥姑,痴儿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琳姑,你也这么想?”
  琳姑摇摇头,说,“玥姑只是担心你。”
  我想起昨天的事,说,“还是因为瑶姑?放心吧,玥姑,不会有事。”
  “你瑶姑怎么了?”
  菀姐好奇地问,我犹豫了一下,实在不愿对菀姐撒谎,就把事情告诉她。
  菀姐说,“就该这样,别对他们客气,这一家人,我都讨厌!”
  玥姑担心地说,“可冲动不能解决问题,还是小心为妙,你李叔也认为谨慎一点好呢,可惜你已经作了决定。”
  我心里不觉警觉起来,我感觉李叔暗中反对这事,怪不得一直找不到石姑父的证据。现在她又在玥姑耳边说此事的危险,想通过玥姑给我施加影响。他和瑶姑家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密切到什么程度?我不由得担心起来,他可是非常关键的人物,没有他的支持我很难采取什么真正有效的措施。
  我不禁问道,“玥姑,李叔怎么说的?”
  玥姑说,“你李叔说,轻举妄动,可能导致彻底决裂,你瑶姑要是宣布和万家脱离关系,我们拿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相反倒给了其他人很坏的榜样,可能导致家族全面分裂。你李叔希望你考虑问题的时候,多从大局出发,而要摒弃个人好恶。我觉得你李叔说的有道理。你是不是再慎重考虑?”
  我觉得李叔的话不无道理,只是因为我相信能够抓住石姑父的把柄,我才敢下这个决定,可谁去抓石姑父的把柄?还是要李叔安排的,如果他站在他们一边,那我就真有输无赢了。
  我又试探地问道,“那李叔有没有把这意见告诉爷爷?”
  “没有,你李叔说了,既然爷爷已经把决定权交给你,他就不会再去和爷爷讨论此事了。”
  “那李叔怎么没有直接来找我说此事?”
  “他准备星期天来找你谈,怎么啦,痴儿,你在疑心你李叔向着瑶姑一家?”
  “没有没有。”
  我有点尴尬,玥姑接着说,“放心吧,痴儿,你李叔跟了你爷爷二十年,忠心两字绝对没有问题。何况还有我,他敢?”
  我想我也许真是多虑了,也许李叔就是在为我担心。我呢,也许真是受了个人好恶的影响,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但我的感觉依然告诉我,李叔在瑶姑一家的事上,藏有某种私心,具体是什么,我无法猜度。看在玥姑的份上,我还是说,“那好,我再考虑考虑这事吧。”
  其实也就是又把与瑶姑的战争往后推迟。
  琳姑笑着问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瑶姑一家?”
  “这家人特别自私,我不喜欢。”
  “真是这个?没有别的私心?”
  琳姑的脸上出现一种怪怪的,嘲讽似的微笑。
  “还有什么?”
  我心里有点吃惊,不会猜到我和瑶姑的事吧?我看琳姑笑着不说话,我就赖在琳姑身上,撒娇地催她,“你说还有什么,说给痴儿听听。”
  琳姑笑着说,“你不是在吃醋吧?”
  我故作疑惑,心里真是吃了一惊,“吃醋?吃什么醋?”
  “吃鼎蕤的醋啊,我知道,鼎蕤是万家最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你萌姐就很迷他,你是不是吃他的醋?”
  接着又转而用很严肃的口吻说,“你可不能让这种情感影响了你的判断力。”
  我心里微微松口气,半开玩笑说,“我吃他的醋?琳姑,你完全说反了,是他吃我的醋才对,他要是能像我这样和你亲近,要他的命他都肯呢。”
  琳姑的脸红了,说,“好啊,你这小滑头,现在谁都敢打趣啊。”
  我说,“我说的可是事实,你看他看你的眼神,——”
  “不许说了。”
  琳姑厉声打断我,我只好伸伸舌头,说,“对不起,琳姑,我说漏嘴了,我应该说,他看瑛姑的眼神!”
  “他看你瑛姑的眼神怎么了?”
  玥姑看来对鼎蕤的爱好还不知道,就是说,鼎蕤的爱好,应是瑛姑琳姑这样骨子里都带媚意的中年美妇,这小子的口味倒还不错。想起那天瑛姑和他的说笑,心里倒真有点醋意了。
  没人回答玥姑的话,倒是菀姐恨恨地说,“还有他爸的眼神!”
  我突然也想逗逗菀姐,说,“据说,万府的女孩都喜欢鼎蕤,萌姐菁姐都是,菀姐,你不会也是因爱入恨吧?”
  “胡说八道,你这个小白痴。”
  我看菀姐的脸色知道,他并不喜欢鼎蕤。她想起什么似地,警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菁姐喜欢他?”
  我心里后悔,干嘛去提起菁姐啊,我装作老老实实平平淡淡地说,“那天瑛姑说的。”
  “瑛姑为什么说起菁菁来?”
  菀姐继续追问。
  “那天她也在瑶姑家啊。”
  我怕她再继续追问,问起怎么回家之类,也许就露馅,就悄悄接一句,“那天我看到了你说的石姑父的眼神,他看菁姐时充满淫邪。”
  “别瞎说!”
  玥姑琳姑都听见了,似乎有点吃惊,也似乎没有意外,但依然阻止我,我也正好打住。琳姑站起来告辞,我很想留住菀姐,但她也跟着走了,走到门口,琳姑犹豫一下,说,“明天来琳姑房间,告诉我成绩。”
  我觉得琳姑好像有话对我说,就点点头。


正文 93
  想想做老师也真不容易,才一天,考试成绩竟然全部批改出来,听各课老师报分数,同学们一个个表情各异,有紧张得要死,如我旁边的苦女;也有装作满不在乎其实很紧张的,如魔王;也有真满不在乎,如色王和我,色王是知道自己不会考得太烂,我是真不在乎,知道及格就能满足玥姑琳姑,我还担心英语考得太好,让她们起疑心呢。
  我四科成绩是四五六七,语文竟然五十九分,想来鸿乳为了让我不及各,真是煞费苦心。有时候老师的心黑起来,真是天下无敌。鸿乳讲试卷的时候,反复强调做题要求标准答案,否则就要扣分,眼睛却朝我瞄过来。我心里暗暗好笑,为了让我不及格,自己弄的提心吊胆,也不知为什么!
  我故意吓唬她,说我要把试卷带回家,请家教老师再给我讲一遍,鸿乳脸都发白了,一把从我手里抢过试卷,说,学校规定试卷不能带回家。我说我请校长批准,可以了吧?她拿着我的试卷匆匆就走,也许先去和校长打招呼了吧,我心里暗暗好笑,其实我还有点感谢她,要真批出个八九十分,反倒让我担心。
  英语就是如此,我竟然考了七十八分,真如莞姐说的,卷子很难,平均只有六十八分,我竟然比平均分高出十分,英语老师讲试卷的时候,已经夸张地说,有人本事真大,偷看还能超过本人,真是福将。这倒给了我提示,回家就说我偷看了一点,因为英语最好偷看,答案全是abcd,反正她们也不知道苦女只考了七十三分。
  我对自己的分不在乎,知道玥姑琳姑也会满意,但我的总分却是全班倒数第一。数学平均八十六,我只考了四十六。语文平均八十三,物理平均九十二,我是六十五。我看全班同学看我的眼光都有点不对,多数人流露出轻蔑不屑,连美女都不理我,不管我怎么瞄她,她只是轻蔑地撇嘴,似乎在说,你也配!
  提优班到底是提优班,尽管答平时叫苦连天,真要考试,分数至少也值半条命。唉声叹气的大有人在,苦女就是如此,一整天趴在桌子上,眼泪汪汪,因为只考进前二十。
  魔王考的还可以,又嚣张起来,在班里大声嚷嚷,“我们可是提优班,垃圾不允许留在班里。扫出去!”
  他的手下也跟着起哄,鸿乳听了非常高兴,说,“你们可以联名给校长写信嘛。”
  魔王大概第一次受到老师的鼓励,真的就兴致勃勃着手操作起来,起草了一份东西,在班里到处让人签名。我起初只当看笑话,可看到几乎全班都签了名,倒也有点发慌。虽然苦女签完名后就向我道歉,说是被逼无奈。
  下午秦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含糊而为难地说,校长收到了全班的签名信,也很为难,让她做一次家访,看看怎样才能提高我的成绩,或者想点其它的办法,总之要给同学一个交代,提高班的学生成绩太差,学校也实在不好面对学生和家长。
  我知道,秦老师的话里,还藏着其他的意思,校长给他的任务,一定还有让她劝说我家长,让我转班的意思。只是校长不敢得罪我家,把这艰巨的任务托给了秦老师,大概还反复叮嘱,不许出卖他,而秦老师看到连简老师和校长都怕我,她自己当然更惹不起我,当然她也不讨厌我,这任务对她就显得更难了。
  我说没问题,放学后让秦老师和我一起走。
  临出办公室,梅老师叫住我,问我,“你英语怎么考这么好?”
  我看看坐梅老师对面的徐老师,说,“那是徐老师教学有方啊,把我这个白痴都教得这么好。”
  徐老师自然听得刺耳,因为他教我们班优势不大,作为提高班的老师很没面子,据说,当初校长是让梅老师教的,可梅老师拒绝,因为总教提高班,压力大,还没有成就感,考的好,人们总说学生好,不是老师好。
  徐老师果然悻悻说,“我可没有本事教出你这样有本事的学生。”
  我笑笑,突然盯着梅老师的眼睛,说,“梅老师,我要是说,我英语考试没有作弊,你会相信我?”
  梅老师和我对视了十秒钟,笑意慢慢在眼睛里漾开,可她却摇摇头,故作严肃地说,“对不起,我没有教过你,不了解你,不敢下结论。”
  我说,“谢谢你,梅老师,你这样回答,已经很给我面子,谢谢。”
  我目不斜视走出去,听见徐老师在我背后气愤愤地说,“什么玩意!仗着家人趾高气扬,真不要脸!”
  梅老师轻轻笑着说,“你和一个小孩较什么真?”
  放学后,秦老师处理完一些杂事,馨馨早已经等在车上。我对秦老师介绍说馨馨是我表妹,馨馨一听是老师家访,脸上就流露出为我担心的神色。中国的学校真怪,怕老师的往往是好孩子,烂学生从来不怕老师。
  秦老师看到馨馨非常喜欢,一把就搂住了,对我说,“你们家的人都这么漂亮?”
  又转头端详馨馨,情不自禁流露出又妒又羡的神情,说,“小姑娘,你长得也太美了!”
  馨馨忸怩不安地被秦老师搂着,脸红红的,真是美啊。
  到家后,秦老师显然被我家的气势镇住了。站在楼前,环顾四周,尽量放低声音问,“这是你家?你家这么大?”
  我轻描淡写地说,“祖上留下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挤在一起,也没什么好。”
  “还不好?有钱人家的孩子,不知道穷人的苦啊,你不知道秦老师要在上海挣一套房子,有多难多苦!”
  我知道秦老师不是上海人,从外地的小县城出来,能够进上海的一流学校,肯定是很刻苦勤奋的那种,但尽管刻苦勤奋,凭老师的收入,要在上海买房子,还是很辛苦,我听说,她现在是借房住。
  我半开玩笑说,“秦老师,要不,你搬到我家来住,我家反正有房子空着,你也可以省下租金,早日买房。”
  “那还不被人的唾沫淹死?”
  “那怕什么?你看飞向我的唾沫有多少?我不是活得好好的?我当它泳池,游得还欢!”
  “那是你有这个背景啊!”
  秦老师用手一挥,把我家的大院都划进去,然后手指指在地上,“我有什么?我只是地上的一片烂叶,谁都可以踩。”
  秦老师的话里带着辛酸,我不禁同情起她来。说,“秦老师,你不必这么委屈自己,要是干得不开心,找我,我一定给你一个好工作。其他不敢说,挣得肯定比老师多。”
  “老师和你开玩笑呢,”
  秦老师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失态,补充说,“再说,老师喜欢这个工作。好了,赶紧带路吧,你家谁管你?”
  我把秦老师领到琳姑房里,不想让艾妹笑话我。当然也通知了玥姑,毕竟她更有资格作我家长。
  秦老师又被琳姑玥姑的美貌和气质镇住,但这会可没敢说什么,只是局促不安地坐着。
  客气过后,玥姑说,“对不起,秦老师,厌儿从小没爹没娘,是我和他琳姑一手带大,未免宠惯了一点,给你添麻烦了。请多多原谅。”
  秦老师虽然知道我没父母,但却第一次听人说我的身世,很同情地看我,然后几乎是结结巴巴地说明了来意。
  玥姑说,“当初我就不想让他进提高班,他基础不好,我怕他跟不上。可这孩子还挺倔,非要进提高班试试,还不肯请家教——厌儿,要不你就换个班?”
  没想到玥姑直接这么说,我看到秦老师脸上大喜过望。
  我说,“这只是测验,不能作数,成绩好坏总要等到大考,至少要到期中才能算吧?再说,秦老师人很好,我喜欢,不愿意换班。”
  秦老师又显得失望,但也被我的自白打动,接着说了我很多好话,说她本人其实很喜欢我,然后话题一转,小声地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这次事情的起因交代了一下,意思是学校的压力来自于学生和家长。
  琳姑笑着责备我,“厌儿,才一个月,你的人缘怎么这么差?”
  我不想解释魔王的事,免得她们担心。可秦老师解释道,“那倒没有,其实万人厌同学人缘不错,只是得罪了一两个难弄的学生——和老师。”
  说到老师,秦老师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说了。
  琳姑马上接着说,“一两个人就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浪?听起来这事有点不公正啊?”
  我不想让秦老师为难,也不想让琳姑玥姑知道魔王,忙打断她们,说,“这事和秦老师没关系。要不这样吧,秦老师,我也不想让你为难,我做个承诺,假如期中考试我仍是全班倒数第一,我就转班。这样你就可以向校长交代了。你看怎样?”
  我当然知道我不会考倒数第一,其实我这次的语文要正常批改,至少也能增加二十分,那我就是倒数第二或第三。
  秦老师当然说好,她都没有想到我和家人会这么讲理,有点感动地连说谢谢。然后就站起来告辞,玥姑琳姑留她吃饭,可秦老师说还有事,不肯吃。琳姑亲热地搂着秦老师的肩膀,说,“有事你也要吃饭,在这儿随便吃一口,还更省时间呢,我让人五分钟就准备好,吃完让司机送你去办事,保证不会耽误你的正事。”
  秦老师想不出什么理由推脱,只好像个俘虏一样,跟着琳姑玥姑走了。出门前,琳姑对我说,“别忘了,吃完饭去我那儿,我有话对你说。”


正文 94
  吃完饭我没有马上去琳姑那儿,我怕秦老师还没走,我一去她肯定马上告辞,让她和琳姑多呆一会吧。
  想起昨天没做的事,我就去找菁姐。她妈妈这次还好,没有特别冷谈,示意我菁姐在自己屋里,我轻轻推门进去。菁姐正背对着门口,插着耳机在做作业,她没有听见我进去。
  我没有惊动菁姐,而是欣赏着菁姐的背影,菁姐的背影纤弱苗条,难以想象这样的背影前,竟会有如此丰挺的美乳,我感到一丝燥热,产生一种冲动,很想悄悄掩过去,从后面直接捂住菁姐的乳房,也许这是最好的解释办法。
  我犹犹豫豫接近菁姐,在菁姐的背后停顿一下,正狠下心来想出手,菁姐却感到了背后有人。她回过头来,看到我这么靠近,惊讶地叫了一声,跳起来,避开去了。我不禁叹了一口气,知道失去了一次好机会。
  我说,“菁姐,我很想你。”
  菁姐脸一下红起来,恨恨地花说,“我知道你想什么,白痴!”
  我觉得自己的脸也有点烫,我从来不是厚脸皮的人。我嗫嚅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突然,我发狠地一字一句说,“是的,菁姐,我就是想你,就是想和你做爱!”
  菁姐似乎被我的坦白镇住,看到我一步步逼近,她惊恐地说,“你再过来,我叫妈妈了。”
  这时的菁姐,好像被猎的兔子,左顾右盼,却无路可逃,一副惊恐不安的神情。
  可我已经色令智昏,根本不顾她的抗议,一手览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丰挺,揉捏起来。
  菁姐继续后退,被床缘一绊,往后倒去,我也就顺势压上去,亲吻着菁姐,手从衣服下伸进,把绷紧的文胸推上去,掌心里立刻塞满了滑腻娇柔,令人陶醉的感觉直达心底。
  菁姐把脸侧过去,躲避着我的亲吻,我就吻向菁姐的美乳,文胸压迫下的丰乳显得越发坚挺,我抚摸,揉捏,亲吻,吸吮,陶醉在充满弹性的腻香里。
  菁姐红宝石般的花蕾挺立起来,菁姐毕竟是个很敏感的人啊,我抬起头,菁姐动情的时候,神色总是极为动人。可我意外发现,菁姐竟然泪流满面。
  我一向见不得女人流泪,菁姐的眼泪一下浇灭了我的欲火。我喃喃说,“对不起,菁姐,我——我——”
  菁姐开始抽泣,说,“你——你就会欺负人。”
  “我没有——菁姐——不是的——我——”
  我混乱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知道我该说什么,只是说不出口。
  菁姐依然抽泣地说,“你把人家当什么?妓女?泄欲工具?”
  菁姐很伤心地哭着。
  我手足无措,说,“菁姐,不是的,菁姐,你知道,iloveyou.”我突然冒出一句英语,外国人喜欢说这三个字,他们可以对许多人很自然地说这三个字,中国人却不行,我想,外国人口里的这三个字已经和中国人有了很大的差别,而这种差别现在我正好用得着,于是我就脱口而出了。
  但对菁姐而言,这种差别不存在,而“爱”字对女人总是充满魔力,她止住哭声,却依然泪痕满面,让我又想起“梨花一枝春带雨”只是菁姐现在应该算是桃花。
  菁姐有点不相信地说,“你说真的?不是在骗我?”
  男人在这时候,不想骗也只好骗了,于是我说,“当然是真的。”
  “再说一遍给我听。”
  “iloveyou.”我在想,要是菁姐要我说中文,我会说吗?我当然会说,我心里回答自己,却又暗暗叹气。好在菁姐并没有要求,或许在现在的年轻人耳朵里,“iloveyou”比“我爱你”要动听得多,也浪漫得多。
  “但不是你的唯一,对吧?”
  菁姐的话里已经没有伤心和气愤,倒有了一点调侃。她毕竟是万家的女人,理解万家的男人,再说,有菀姐这样的绝世美人在,菁姐自然也没有奢望我会把她当作唯一。
  可我还是有点狼狈,我从来不是轻浮之人,面对女人不想哄骗撒谎。可我自然要说话,我说,“菁姐,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人之一。”
  “只是喜欢,不是爱?”
  菁姐不满意了。
  “最爱的人之一。”
  有了“之一”“爱”字就容易出口了,菁姐却很满足,她呢喃道,“可是,可是你可不能对玥姨琳姨或别的人提起。
  “当然,菁姐,你以为我还是白痴?”
  我觉得我已经得了许可,眼睛又瞄向了菁姐依然裸露的胸部,手也蠢蠢欲动。可菁姐立刻拉下了衣服,用手捂着,说,“今天不行,菁姐来好事了。”
  “什么?”
  我失望到了极点。菁姐会错了意,红着脸说,“你不懂的,女人每个月下面会流血,不能做这事的。”
  我知道今天没戏了,故意逗菁姐道,“为什么会流血?为什么流血还是好事?”
  “白痴,不许问。懂就懂,不懂拉倒。”
  我凑近菁姐,腆着脸,说,“那,不做这事,我吃会奶,可以吧。”
  菁姐红着脸,又羞又嘲地说,“吃奶找你玥姑琳姑去。”
  “从今天起,我只吃菁姐的奶了。”
  我也调笑道。
  “才不信你呢。”
  菁姐不再拒绝我,我又陶醉在菁姐的软弹腻香里。
  一会儿,我凑近菁姐的耳朵,轻轻舔着菁姐的耳垂,说,“菁姐,我下面胀得难受。”
  菁姐美目迷离,说,“谁让你不听话了?我可没办法。”
  “菁姐,你用手帮我弄出来。”
  其实我心里想的不是菁姐的手,而是菁姐的丰乳。要是能把我的坚硬挤压在菁姐的玉沟,一定非常销魂。可我不敢对菁姐提这样放肆的要求,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瑛姑的媚态,我心里隐隐觉得,万家能让我放肆的也许是瑛姑。
  “不会。”
  菁姐拒绝道,然后,菁姐又害羞地哄道,“听话,痴弟,你现在走吧,菁姐还要做作业呢。过几天菁姐身子好了,就陪你。”
  我想也只好这样,就收拾起欲火,依依不舍地放开手,走了。为了平静自己,我又到花园里转了一圈,宁静的夜色照例抚慰了我的心灵,也复位了我的小弟弟。我心满意足地想道,“其实,这是我最企盼的结果了。”
  我突然想起我还要见琳姑,就匆匆忙忙赶过去。
  琳姑看到我,已经有点生气,斥道,“去哪了?到处找不到你?琳姑的话也不放心上了?”
  我喃喃道歉,但语声里依然掩盖不住内心的得意。
  琳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审视了我一会,突然说,“你是不是又去和哪个姐姐鬼混了?”
  我一愣,不知该说什么,交代不是,撒谎又不好,我就这么愣愣地和琳姑对望着。琳姑又厉声说,“不许撒谎!是,还是不是?”
  惊惶中,我只好低声承认。
  “是谁?”
  琳姑紧盯着我,问道。
  虽然菁姐嘱咐过我,但此刻我也实在顾不上了,只好老老实实说是菁姐。
  琳姑生气地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找她问问清楚!”
  我惊慌地一把拉住琳姑,说,“不怪菁姐,怪我。”
  我心里有点奇怪,萌姐和我好,她并没有生气啊,为什么这会这么气愤?
  “那你把事情经过老老实实,详详细细说一遍!不许漏瞒!”
  我就结结巴巴把事情说一遍,按照我的原则,自然把事情往我身上揽。可琳姑却会错了意,大惊失色而又悲愤满怀地说,“你趁菁姐喝醉酒,强奸她?”
  我想起白痴父母,赶紧解释,“不是的,琳姑,我没有。”
  我又把事情解释了一下,这回强调了菁姐当时是清醒的,但很伤心。
  “那你也算是趁虚而入,对不对?”
  我低下头,不得不承认。
  “那今天呢?你又要挟菁姐了?”
  “没有没有,琳姑,我今天是特意去道歉,我们也没有做这事。”
  我心里暗暗松口气,幸好菁姐来好事,要不真做了,我现在就不敢理直气壮了。
  琳姑仔细审视我的眼睛,我也毫无愧疚地对视着,琳姑相信了我,但依然很伤心地叹口气,说,“你可千万不能走你爸爸的绝路啊。”
  “琳姑,我爸爸怎么了?没人跟我说这事,你就告诉我吧。”
  琳姑沉默不语,过了半晌,似乎下了决心,说,“你爸爸当年强奸你妈妈,才生下了你。你妈妈好几次差点自杀,只是她信的宗教救了她。可她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你爸爸,你妈妈可是你爸爸的亲姐姐啊。”
  琳姑的话里实际漏出了口风,就是白吃的母亲依然活着,虽然我已经知道此事,但此刻从琳姑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有悚然而惊的感觉。
  琳姑又长长叹口气,说,“我也不想再瞒你,你妈妈是活着,只是她一想到你,就会涌起不堪承受的屈辱和痛苦,更不用说见你。当然,你妈妈现在身份特殊,也是一个原因。——可是,”
  琳姑停顿下来,望着我,眼睛里掩盖不住深深地失望,“可是,你醒过来后,我每次和你妈妈通话,都夸你聪明懂事,你妈妈已经想见你了,可如果她知道你和两个姐姐睡觉,她又会伤心死的。——我可怎么向她交代啊!”琳姑捂住脸,伤心地哭起来。
  我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我当然不能发誓,说我以后再也不和哪个姐姐睡觉,我知道我做不到,而琳姑又是绝对不能欺骗的。我只好陪着琳姑一起哭泣。
  过了好一会,琳姑缓过劲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我,“你哭什么哭?勾引这个,勾引那个,得意得要命,现在又装模作样哭!”
  “那我怎么办?那我怎么办?琳姑,你告诉我,那我怎么办?”
  请选择http;// x.琳姑啐我一口,说,“什么怎么办?不做会死啊?你们这些男人,真没出息!”
  脸上却慢慢红起来,又幽幽叹道,“叫我怎么对你妈妈解释啊,她可是我最喜欢最亲密的姐姐。”
  “我们别告诉她啊,干吗告诉她这个?”
  我想今天琳姑的反常,主要是十一受了白痴妈妈的影响,当时她给我介绍萌姐时,没有这种担心。想来,白痴母亲是比玥姑更纯更追求完美的那种女人。
  “你要一个一个勾引过去,早晚会传到她耳朵里,你以为没人跟她说?你知道你现在的继父是谁?拍马的人多着呢。”
  我对继父是谁没兴趣,可我从琳姑的话里听出一点意思,好像我和菁姐的事能够得到默认。我赶紧说,“琳姑,我发誓,再也不会有第三个。”
  请选择http;// x.“要是你菀姐愿意呢?”
  琳姑乜着我,脸红红地问道。
  我也脸红起来,想到这种可能性,心里实在痒得不行。我含糊不清地说,“那不算,那样,就只会有一个,别的都会没有。”
  琳姑不无醋意地说,“就知道你最喜欢菀姐了。”
  “除了琳姑你。”
  我喃喃说,我的话是可以作双重解的,果然琳姑急了,沉下脸,怒中带羞地说,“胡说八道,还不快滚回去!”
  我赶紧退出去,心中却依然充满得意,只是想到白痴的妈妈,心里不由砰砰乱跳。


正文 95
  玥姑叫我过去,说郁老师让艾妹传话,问我还跟不跟她学钢琴。传完话后,艾妹很惊讶地问我,“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不去了?怎么还要这么问?”
  她很狡猾地看我,我显得很狼狈。
  突然,艾妹恍然大悟似的,红着脸,用手指着我,吃吃笑着,说,“你不会,你不会连郁老师都敢——吃?她好像,她好像看起来很小唉。”
  我真的很狼狈,虽然说不对,但也八九不离十。好在玥姑斥道,“胡说八道什么,你!小小年纪,瞎想!”
  可艾妹却相信自己猜的不错,也不怕玥姑,反而大声笑起来,说,“真是个白痴!”
  然后拉着李叔下棋去了。李叔像条小狗一样被女儿牵着走,脸上幸福的表情让我嫉妒得要死。
  我没想到郁老师还愿意教我,我以为上次的事后,教琴一事,也就无疾而终,所以我也就不再去了。没想到郁老师还会来催我,我自然不愿拒绝,就又去了。
  到了郁老师家,郁老师很不业自然地教我,我也很别扭地学着,我弹得一塌糊涂,可郁老师似乎也没听出来,也没纠正我,我心里暗暗奇怪,如果还为了上次的事,那她就不该再想教我,现在这样算什么回事呢?受罪似的,还不如不学,我都想着下次不来了。
  可这时,郁老师突然脸红起来,期期艾艾说,“上次,上次我耳光打重了,不要,不要生我气。”
  为了内疚?我有点不信,但还是诚恳说,“是我不好,该打的,郁老师不要往心里去。”
  “其实——其实都是——童老师不好。”
  郁老师又吞吞吐吐说。
  我不接嘴,我觉得郁老师其实有话要说,我也就听着。果然郁老师又吞吞吐吐说,“其实——其实也不是童老师不好,只是她太痴迷她的雕塑。”
  我立刻猜到,一定是童老师还想给我雕像,郁老师才会出面继续教我,怪不得今天的心思完全不在钢琴上呢。但郁老师没有明说,我就继续装糊涂。
  “你还愿不愿意?”
  郁老师突然就问我。
  “愿意什么?”
  我反问道。
  郁老师不满地说,“作模特——你何必装糊涂,你可不像你装得那么傻!”
  她可真抬举我啊,我故意慢悠悠地说,“我倒是愿意,只是怕又犯混,再挨打,回去不好交代。”
  郁老师脸红了,说,“我不再管你们的事,反正不在我这儿,我眼不见心不烦。——你要愿意,我就给童老师打电话。”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我感觉郁老师不喜欢这事,可她还是帮童老师约我,她们的关系看来真是好。
  一会儿,童老师就来了,看来住的不远。当着郁老师的面,童老师和我商量,希望我每次学完钢琴给她作一小时模特。她竟然还说起报酬,说就拿郁老师教我钢琴抵模特的时间,郁老师对童老师的擅自安排也没有异议,我突然觉得有趣,好像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我想,她们不会是“同志”吧?对女“同志”我可很有了解的兴趣。
  我答应了,就跟着童老师告别离开,已经出门,童老师又反身进去,和郁老师嘟嘟哝哝说半天。
  童老师开一辆半新旧的普桑,我坐她的车,让吴师傅跟在后面。童老师说,“好漂亮的大奔!哪天借我玩一天,真想去疯狂一下。”
  我说,“没问题啊。童老师,只要你开口。”
  童老师斜视着我,说,“和你开玩笑呢,你能做的了主?”
  我心中一动,试探道,“郁老师开口借,我姑姑肯定不会拒绝。”
  “真的?”
  这回童老师满怀希望了。我点头。童老师说,“那好,哪天让她去借,好好出去玩玩,我很想开开大奔。”
  童老师住老式石窟门房子,看来也是有钱人家出身,楼上楼下都是她独自住着,一楼连着天井都改成了她的工作室,里面推着不少的半成品,看起来都是裸体少女。她把我带到二楼,给我倒上一杯饮料,突然显得局促不安起来,我猜她是怕上一次的场面再现吧。
  她忸怩地说,“这次想给你雕全身的,我想先给你画几张素描,行不行?”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童老师,要是我又犯病了怎么办?”
  童老师更加不安起来,“你,你,不能克制自己嘛?”
  “现在是行,到时就不知道了,所以要先说清楚啊。——你还是雕全身。”
  童老师好像有准备地说,“我打听过,说你喜欢吃女人奶,我答应你这个,好不好?”
  “那是小时候,现在我吃奶会吃出反应来的。”
  我继续逗她,其实今天我对她没有任何企图,昨晚刚和菁姐两度春风,对她哪还有兴趣。
  可童老师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站在那里犹犹豫豫,心中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其实我事先想到,她又约我做模特,应该对可能出现的情况有心理准备,那么她原先准备怎样呢?在我猜测她和郁老师是同志后,我对这个答案的兴趣陡增。所以逼着她作出明确回答。
  突然,童老师红着脸,仿佛下了决心,豪爽地说,“那我就答应你。”
  我倒一愣,难道我的猜测错了,她不是同性恋?
  这大概是童老师事先想好的答案,接着,她还拿出一个安全套,说,“可你得带上这个。”
  我摇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做,老实说,我此刻都开始怀疑,怀疑童老师要吃我嫩草呢。要不是她是郁老师的好朋友,我肯定会这么想。
  可童老师会错了意,以为我不肯带套。她又局促不安起来,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你,你一定要带上,我——我不能——男人的脏东西不能——进我身体。”
  我心头一亮,她还是个同性恋!她让我带套,不是怕怀孕,而是无法忍受男人的脏东西进入她的身体,或许还是郁老师无法忍受。我笑了,说,“童老师,你是同性恋,对吧?”
  她吃惊地看着我,张着嘴不说话。我又接着说,“郁老师是你恋人,对不对?”
  突然,童老师大怒,从座位上跳起来,说,“胡说八道!敢诬陷郁老师!——滚出去,不要你做模特了!再胡说,我也给你吃耳光!”
  我静静说,“童老师,你不要生气,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我真要走了,我就再也不来了,郁老师大概也不会再为你说话,你想想清楚。”
  童老师矛盾地看着我,说,“你,为什么这样想?还提到郁老师!你不知道她会多生气!”
  “我只是想明确一下,我不想做你不喜欢做的事;如果你不是同性恋,我要克制不住,侵犯了你,我不会内疚。可你要是同性恋,不管什么原因,侵犯你都是强奸,再说,我特别尊敬仰慕郁老师,我怎能侵犯郁老师的恋人?所以我要弄弄清楚。”
  童老师对我这番说词一点也没有怀疑,她几乎有点感动地说,“没想到你这么懂事,这么通情达理。可你千万不能在郁老师面前提起,她会非常非常生气。”
  “会不和你好,是吧?”
  童老师脸红了,看来她很喜欢郁老师。我又说,“如果你和我做了,就算带着套子,郁老师也可能不再和你好了,你没想过?”
  我的坦诚感染了童老师,她也直截了当说起来,“我和郁老师商量过,这是郁老师同意的底线。——当然,只限于你!”
  突然她觉得自己有点说过头了,就强调说,“你千万不能和任何人说起!”
  我点点头说,“当然。”
  心里交织着很复杂的情感,郁老师显然很喜欢我,或许因为我长得格外清秀,她多少把我看作女孩子。
  童老师又不好意思起来,问道,“那现在呢?”
  微微晃了晃手里的套子。
  我大度地说,“我已经知道你是郁老师的恋人,怎么还会强迫你做?放心吧,我会控制自己的。”
  童老师很感动,也很好奇,说,“你真好——你几个月前真的还是白痴?”
  我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示意童老师,我现在是不是要脱衣服?
  一会儿,我就一丝不挂站在窗前。这个房间四周的色调很深,童老师又遮住了家中所有的光源,只余一扇窗户,窗帘很厚,很严实,拉开一尺的宽度,我就站在一尺宽的强光下,童老师在昏暗的角落里,不停地画着。
  我换过几个姿势,还是觉得累了,就说,“我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童老师一看表,说,“不好意思,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我正想穿衣服,童老师说,“这个,我该称呼你什么好?”
  “随便。”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能不能摸摸你?”
  我抬起头看她,是啊,这才是她的主要工作。我点点头,放下手头的衣服,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走过来,开始小心翼翼用手指轻轻感觉我的皮肤,逐渐加大力度,从上到下摸捏起来。
  我好奇地打量她,她闭着眼睛,不知是一向如此,还是对我才如此,但我感觉到,她是陶醉在自己的艺术感觉中了。她的手碰到了我的小弟弟,我感觉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并且停留的时间格外长了一点,也许这是她最不熟悉的部分吧。可我还是开始产生反应,渐渐挺起头来,她似乎有点吃惊,又似乎不想放弃,依然闭着眼睛,逗留在那里。
  我说,“童老师,今天就到这儿,好不好?”
  童老师退后一步,说,“好吧。”
  我穿好衣服,出门前,说,“童老师,你提的报酬,还是取消,否则郁老师把我的学费退给我姑姑,我就要给姑姑解释原因,我就不能给你做模特了。”
  “那——怎么好意思?”
  “你可以让郁老师为我弹钢琴,作为给我的报酬。”
  童老师点点头,不说什么,我知道,她不敢擅自做主,还要和郁老师商量。
  我觉得我挺喜欢给她做模特。


正文 96
  眼看魔王规定的期限快到,这几天魔王看我的眼色狞恶了许多,时时带着威胁恐吓的意味。而他手下的小喽喽,更是常常围着我起哄,想营造出一种恐怖气氛,叫道,“小白脸马上要开花了啊”“卖票啦卖票啦,看小白脸变戏法,粉白嫩红转眼鼻青眼肿啊!”
  诸如之类的言语,不停在我耳边吵着。
  为了恐吓我,魔王还有意说,“小子,我也不想欺负你,不想让人家说我以大欺小,我一只,一只手绑起来,你输了,就乖乖把你妹妹献给我。”
  我虽然内心不安,表面一点也没有露怯,对魔王的威胁和小喽喽的起哄,只是嗤之以鼻。
  色王倒好像真有点关心我,问我到底学没学过武功?到底准备怎么打算?是自己解决呢,还是叫家里出面解决?他的意思,我要是有打算,那就该马上动手,要不晚了。
  我一开始也没太在意,可越到一个月的期限,我觉得越怪,所谓一个月的期限,是魔王自己提出来的,其实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在大家的眼里,好像一个月后,就该我和魔王决斗似的,反正魔王就是这么想的。大家也都这么盼着,弄得我真有点惶恐不安。
  我被逼得不得不考虑此事,和可一直犹豫不决,不知道是继续叫菀姐出面,还是把事情告诉家里,让家里设法阻止此事,可我又觉得这样很窝囊,很想自己解决。矛盾之中,我找过李叔几次,但最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催促李叔,帮我找武功老师。虽然我知道,就算找到一个好老师,眼下的问题还是解决不了,但毕竟是个安慰,或者说,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眼下的困境也许就能够忍受。
  可李叔期期艾艾,模棱两可,不知道什么意思,最后我发狠道,“李叔,你很不够意思哎,过河拆桥,玥姑娶到手了,不需要我帮忙了,这点小事也不肯为我尽心!”
  李叔不好意思了,偷偷看着玥姑,犹犹豫豫说,“不是我不肯帮忙,是你玥姑不要你学功夫。”
  原来如此,我问玥姑为什么。玥姑先狠狠瞪了李叔一眼,反问我,“你学武功干什么?有人欺负你吗?”
  “当然有人欺负我,所以我才要学,再说还可以防身健体啊。”
  “就算有人欺负你,玥姑也不同意你学功夫,受点欺负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要是学了功夫,你就会变得好勇斗狠,反倒随时随地有了危险。”
  我愣了一会,说,“可是,玥姑,你想过我的自尊没有?老受人欺负,我会越来越自卑,将来怎么能当万家族长?”
  玥姑皱着眉头说,“学校里到底谁欺负你?为什么欺负你?你可以找菀姐啊。”
  “谁都欺负我啊,我名字这样,长得又像女人,学习又差,他们都欺负我啊。我要是找菀姐,他们就更加瞧不起我了。”
  我还是不想把魔王的事告诉玥姑,只想博得同情。
  李叔插嘴道,“其实痴儿说得也有道理,人要靠自己赢得尊敬。再说,文姨的功夫本来就是为了防身,不具攻击性。而且还很适合痴儿学,文姨很愿意教他呢。”
  “你又胡说八道了,功夫怎么会不具攻击性?”
  玥姑几乎是在斥责李叔。
  李叔尴尬地辩解,“你知道,文姨的功夫全靠借力,别人不攻击,他就不能反击。”
  “我看你是越来越糊涂了,”
  玥姑不满地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是的,文姨的功夫是这样,别人不攻击,你是无法反击,可你可以欺负人,无缘无故,随时随地都可以找人麻烦,抽人耳光,别人不反抗呢,没事,一反抗,你就可以折断人家手腕,这样的功夫没有进攻性?”
  我听了越来越感兴趣,好像是一门很不错的功夫,我盯着李叔问道,“你说的文姨是谁?她的功夫很厉害?”
  我猜想这个文姨,应该是白痴爷爷的又一个老婆。
  李叔避开我的眼光,征询地看着玥姑。嘿,取个美女做老婆,也有坏处啊,男人的心气都短了。我也不想再为难李叔,直接就缠上玥姑,粘在玥姑身边,求道,“玥姑,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玥姑哄我道,“痴儿,你听玥姑的话,不学什么功夫,没什么好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学那些干什么。”
  我说,“玥姑,学不学先不去说它,你先告诉我文姨是怎么回事?”
  艾妹在边上也来了兴趣,催促道,“妈妈,说嘛,我也想听。”
  玥姑斥她,“你凑什么热闹?去去。”
  艾妹噘着嘴,生气地说,“白痴又不是你生的,这么宝贝,我还不想听你说,我还有我爸呢。”
  艾妹去到李叔身边,撒娇地钻到李叔的怀里。玥姑不无嫉妒地看着他们父女。
  “说嘛,玥姑。”
  我催促道。
  “你啊,真麻烦。”
  玥姑只好答应,“说起来,也很简单,你文爸爸,因为小时候的不幸经历,发誓要学武功,后来结合武当的太极和少林的擒拿手,自创了一套小巧功夫,本意是教给女子防身用的,并不适合男人学。”
  “我猜,文奶奶家里,有女性受了欺负,是吧?”
  “就你聪明,”
  玥姑笑着说我,“是的,文奶奶本有个大姑,从小带大她爸,有一次,领着她爸出去,遭遇几个流氓,当着他的面,欺负了他姐,她姐后来就悬梁自尽。他爸这才发奋学武,据说还真报了仇。——所以后来这工夫,就传女不传男。”
  玥姑总是费尽心事,不想让我学功夫。可我现在不是白痴了啊,我知道玥姑阻止不了我学这门功夫。我继续问道,“那这门功夫有什么特点?”
  “阴毒。”
  玥姑说。
  “怎么个阴毒?”
  “一出手,就折断人家手腕,那还不阴毒?”
  “怎么做到的?”
  我非常感兴趣。
  “这我可不懂,问你李叔吧。”
  玥姑是顺口一说,但我抓住机会,说,“李叔,玥姑同意你说了,你详细告诉我。”
  李叔说,“也没什么好详说,这门功夫的特点,就是借助对方的力,拿准机会,瞬间发力,折断对方手腕。”
  我听了,悠然神往,说,“看来这门功夫就是为我创设的,学它应该需要灵敏的反应和灵巧的手。”
  “什么为你创设的,白痴,你想的美,让你学好了可以去欺负美女?”
  艾妹笑着骂我,又说,“妈妈,应该让我去学这门功夫,等我学好了,白痴再欺负你和琳姨,我就‘咔嚓’一声把他的手腕折断。”
  “别瞎说,艾艾。”
  我笑着对艾艾说,“放心吧,艾妹,以后我会离美女远远的,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超级美女,我要敬而远之,送给我做老婆我也不要。”
  “呸,白痴,你这癞蛤蟆!”
  玥姑笑着问我,“为什么,你转性了?”
  我叹口气说,“美女虽然赏心悦目,可娶美女做老婆,男人要受气的呀。”
  玥姑脸一红,说,“痴儿,不许胡说。”
  怯怯地看看李叔,李叔冲她温柔一笑。
  艾妹又插嘴道,“像你这样的白痴,就该多给你点气受受。”
  “好啊,艾妹,那你嫁给我,我愿意天天受你气。”
  艾妹“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站我面前,横眉竖目,一手叉着小蛮腰,一手指着我,说,“你这个白痴,是不是又想吃耳光了?”
  “别这样生气嘛,艾妹,开个玩笑而已,你知道,中国法律不允许表兄妹结婚的,你越急显得你越心虚。”
  艾妹一甩手,就抽我了,好在我有准备,躲开了。玥姑叫道,“住手,艾艾,怎么真动手了。”
  艾妹跺着脚说,“妈,你没看他欺负我啊。”
  “开玩笑还真急啊,没风度。”
  玥姑说她。
  艾妹生气地瞪我一眼,“不理你们了,爸,我们下棋去。”
  他们走开,我开始说服玥姑,同意让我学功夫,我举了菀姐的例子,柔道学到黑带,还有谁敢欺负她?要不这么漂亮,还不得天天受骚扰啊。
  可玥姑还是不同意,说男女有别,女的学了不会去欺负人,男的学了就会去欺负人,就会招来许多麻烦。
  我急了,说,“玥姑,你是不相信我的人品?”
  玥姑笑着说,“你别想将我军,你知道,玥姑是怕你出事。”
  “可我的命可是天意,不是凡人所能决定。”
  “我可不相信什么天意,事在人为。——再说,你琳姑也不同意,你试着去说服说服她。”
  看来,这一关真通不过,不过,我已经暗暗下了决心,这门功夫我一定要学,我会打听到这个地址,自己找上门去,不是说她愿意教我吗。
  “你不用打什么鬼主意,没有爷爷的同意,她不会教你。”
  “那我直接去求爷爷。”
  “好啊,你试试看。”
  玥姑胸有成竹地说。看来爷爷那儿的门,她也给锁上了。
  我站起来,临出门前,说,“玥姑,你不让我学功夫,什么时候,我被别人欺负成白痴了,看你后悔不后悔!”
  我出门而去,也不顾玥姑在我身后叫道,“回来,痴儿,到底谁欺负你了?”


正文 97
  掐指算来,今天正好是魔王说的一个月,在回家的车上,我问馨馨,最近有没有人骚扰她。馨馨摇摇头,害羞而感激地冲我笑笑。我暗暗叹气,小丫头还以为事情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呢。
  我知道,魔王一定会去找她,而我是束手无策,心里又是担忧又是焦急。不仅是为了馨妹,也许主要的已经不是为馨妹,而是为我自己。我一直在想象着我和魔王发生冲突的情景。在每一种想象里,我都是惨不忍睹。这和平时的胡思乱想完全不是一回事,不能天马行空啊,也不能指望什么奇迹,魔王就在那儿杵着啊。
  怎么办呢?实在不愿意选择逃避,可是独自去面对,又觉得自己力量实在太微弱了,唉,弱者的痛苦,很少有人能真正理解!
  不过我还是决定选择面对,或者说,决定要被他揍一顿,只是我真的希望自己被揍的时候,能够表现出英雄上刑场时的视死如归。我能吗?我不禁叹气。
  馨馨看出我在担忧,问道,“你怎么啦?忧心忡忡的。”
  我冲他一笑,说,“你现在往也不叫我哥哥了。”
  她不好意思地说,“你到底担心什么呢,白痴——哥哥。”
  “就这么叫,馨妹,我喜欢。——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答应学校,如果期中考试还考不好,我就转班。可这几天,一点也不能集中心思读书,学得一塌糊涂。看来,我在劫难逃了。”
  “为什么不能集中呢?担心什么呢?你好像有——心事。”
  小姑娘脸红了。
  我不想吓唬她,就说,“你知道,我以前从来没有上过学,现在天天坐在教室里,实在不习惯。——馨妹,你应该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啊。白痴哥哥?”
  “你只要每天多叫我几声哥哥,我一开心,学习就有劲了。”
  馨馨把头转过去,望着窗外,不理我了。我轻轻碰碰她的手,说,“生气了,馨妹?我没有恶意的,只是开开玩笑。”
  馨馨转过头来,脸红红的,细若蚊蝇地说,“我没有生气,白痴哥哥。”
  我心里大乐,心中暗暗决心道,“我绝对不会让人欺负馨妹,为了她,什么都可以豁出去,何况只是挨一顿揍。”
  我的决心很快就有了实现的机会。
  第二天中午,我不放心馨馨,就转过去看看,远远就看到魔王在馨馨的教室门口,我的血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我走过去,魔王很傲慢地居高临下看我,魔王的几个小喽罗,正在教室里面,连哄带吓地叫馨馨出去,馨馨吓得躲在角落里,以前总是围着她的同学们,一个也不见了,显然都害怕魔王。
  看见我,馨馨才哇的一声哭出来,说,“哥哥,他们欺负我。”
  我心里很痛,心想,我要是现在就会武功,我还犹豫什么,一拳一个,把这三个小瘪三,全打趴下,可惜我没有这个本事。我只能装作勇敢,凶猛,冷冷地对这三个小瘪三说,“滚出去,你们这几个只会添人屁眼为虎作伥的小瘪三!”
  我虽然嘴里骂得解气,心里却直打鼓,我不在乎被揍一顿,这我已经准备好了,可我不想被这些小混蛋打,而准备给魔王打,可如果他们三个动起手来,我当然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好在小瘪三就是小瘪三,看到我气势汹汹的样子,他们竟然都退缩了,却硬撑着说,“好,你等着,让魔王教训你。”
  他们退出去,向魔王告状去了。馨馨吓地拉着我的衣服,不停说,“哥哥,怎么办?哥哥,怎么办?老师为什么不来?”
  我安慰她道,“馨妹,别怕,有我呢。”
  一边四下环顾,心里也暗暗希望有老师出现,可惜那些学生太怕魔王了,没有人敢去报告。
  “万人厌,你滚出来!”
  魔王在外面吼道。馨馨抓紧我的衣服,说,“哥哥,你不要出去,他会打死你的。”
  我当然不能不出去,否则魔王进来,就更不好了。我说,“馨妹,放心好了,我不怕他,你不要出去,就在教室里呆着。”
  我走出去,面对气势汹汹的魔王,我反倒镇静下来,嘲笑说,“说话客气点,一点修养也没有,还自称什么什么王。不怕人笑话!”
  魔王瞪着我,“我教你滚出来,没修养,你叫他们滚出去,就有修养了?”
  “我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人?”
  我傲慢地说。
  “就算你是个人物,可你说话不算数,算什么人物?”
  我还以为魔王会直接动手,没想到魔王又和我扯起来。我猜魔王一时也吃不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练过,也很怕在大家面前出丑吧。我也就和他扯,也许扯着扯着,就有老师过来也说不定。
  “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你说满了一月,我就可以追她。”
  “我说过?你脑子有问题!那是你自己说的,和我没关系。”
  “那你是硬不让我追她了?”
  魔王的怒气开始上来。
  “你可以追,可你今天这叫追女孩吗?这是抢啊。”
  “我有我的追法,和你无关。”
  “这不是追,这是欺负,你欺负别人我不管,欺负我妹妹,甭想!”
  这时候,周围的同学已经越来越多,我班里的几个同学,也过来看热闹了,色王也在其中,魔王的面子绷不住了,他凶狠地瞪着我,大口喘着气,说,“那好,我们找个地方单挑!”
  “可以啊,怎么单挑,你先说个道道。”
  突然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我看到魔王突然犹豫了,心中暗笑,他在怕什么呢。过一会,他跺跺脚说,“我的手下,一个也不动,就我们两个比个高低。”
  说完脸色竟然有点讪讪。我恍然大悟,魔王以为我在提醒他一只的话,其实,就算一只不过他,可他却没数,不敢轻易托大,可想起在班里吹的牛,脸上不免有点下不来,毕竟班里好多同学听到风声都过来看了。
  我慢悠悠地说,“你是说打架?”
  魔王惊愕地看着我,“那你想干什么?”
  “打架我吃亏了,你像一头牛一样,我怎么打得过你?”
  魔王脸色涨红了,说,“你小子什么意思?想消遣我?找死!”
  说着,准备出手了。我大喝一声,“慢!”
  魔王果然住手,疑惑地看着我,说,“你要是后悔,乖乖走开,现在还来得及,看在我们同班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
  我说,“你个大,人有多,单挑又是你提出来的,我应该有选择单挑方法的权利。大家说对不对?”
  “不错,不错。”
  色王叫起来,还有几个好像是初三的,也跟着起哄。
  魔王迫不得已,说,“那好,你选,我看你有什么花样!”
  我说,“我们来比比胆量,看谁先没种!”
  “怎么比?”
  魔王问道。
  “叫人拿把刀来,我们轮着在自己身上刻花,我先来,你跟着,看谁先服软!”
  魔王目瞪口呆望着我,我呢,心里做好准备,他要答应,我今天就豁出去了。
  可魔王突然狂笑起来,笑过后,说,“你这算什么屁单挑,你要是想比跳楼,我也跟你比啊。没用的家伙,趁早滚开,老子倒被你逗得开心起来了,不想揍你了,滚吧。”
  我气得脸通红,说,“你自己滚,没种的家伙,没见过电影里拿左轮手枪,对自己脑瓜轮着开枪啊。蠢货!”
  “看来你今天是真想挨揍啊。”
  魔王好像已经看出我并没有什么武功,口气已经轻松很多,伸出手来,轻轻拍我的脸,说,“很漂亮的脸蛋,打得鼻青脸肿可做不成小白脸喽。”
  我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与其这样拖着,心里不上不下,还不如干脆一点,让他动上一拳,可觉得事后说起来,倒像是我有暴力倾向,玥姑更不同意我学功夫了。我就骂道,“就算我满脸开花,也比你猪八戒模样好看十倍,也不照照镜子,一只臭癞蛤蟆,配追我妹妹吗!去吃屎吧!”
  “你找死!”
  魔王终于按耐不住,他凶狠地伸出手来,一下子卡住我的脖子,把我摁在了墙上,还用力往上提,我身不由己踮起双脚,双手抓着魔王的手,想把他掰开。可是魔王确实是魔王,力气很大,卡着我脖子的手很有力,无论我怎么用力,他却纹丝不动,他一边卡着我,一边嘲笑道,“骂呀,骂呀,怎么不骂了?”
  我知道魔王不敢真把我卡死,但大脑缺氧却让我糊涂了,我心底突然冒出极为恐怖的想法:会不会我借白痴身体还魂的事,让天庭知道了,现在借魔王的手,要把我收回去?想到这不是没有可能,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我失去了知觉。


正文 98
  我苏醒的过程很奇特,不是醒在现实中,而是醒在梦中。我梦见自己正在急速坠落,向无底漆黑的深渊坠落。但我并不惊慌,我知道我在做梦。我前世有这个本领,在梦中可以知道自己在做梦,并且可以引导自己的梦向喜欢的方向发展。也许这是白日梦做多了,黑夜梦的水平也相应提高。
  现在我就在梦中想着,应该如何摆脱坠落呢?突然黑暗中出现一只晶莹润泽的玉手,一把抓住坠落中的我,并且正好抓在我身体的把柄——命根子上。我的命根子感到一阵剧痛,我不禁痛叫起来,然后那只手就轻揉慢抚,舒适感让我身体变得轻盈,从深渊中逐渐飘上来,浓烈的黑暗也渐渐淡去,我升到了云端,周围全是柔曼的白云,然后我看到了手的主人,一个极美的宛似菀姐的仙女,正赤身裸体在云端里向我招手,我一把把她搂进怀里,迫不及待上下抚摸揉捏起来。
  接着,我真正醒来,感觉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定定神,竟然发现我躺在自己床上,令我大吃一惊的是,我怀里竟然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完全赤裸!而我正一手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插在她的腿心之间,她的手也揉捏着我的小弟弟!
  我惊讶之余,把手放规矩,身体往后缩去,慌乱问道:“你是谁?”
  我心里非常惊慌,第一个反应是,“坏了,坏了,我不知道把哪个来探望我的姐姐,搂进了被窝,大概还作了一点怀事。琳姑玥姑知道一定会骂死我。”
  我就急着催她,“还不赶紧出去,让琳姑知道骂死我。”
  可她却没有一丝慌乱,笑嘻嘻说,“你个没良心的,陪你睡了几天觉,会说话就翻脸不认人啊?”
  我愣愣看着她,不知道她说枪的是什么意思,四周一望,确实是我的房间。再回想一下,和魔王的冲突,历历在目地浮现上来,我还清楚记得我最后的意识,看来我是多虑了,天庭并没有把我捉回去。那么,我只是昏迷了?
  突然,一个让我羞愤不已的念头浮上来,我当时实际是被我自己的怪念头吓晕了,虽然是怪念头,但作为占据别人身体的魂,有这种念头,其实也不为怪。可是,在别人眼里呢?我是被魔王吓晕了?我自己可以辩解为被可能的天庭吓晕了,但在同学眼里我显然是被魔王吓晕了。这叫我以后怎么在同学面前抬起头来?馨妹会怎么看我这个硬充英雄,最后却连狗熊都不如的人?
  这人可丢大了!我心里不由得恨起魔王来,干吗不动手揍我,而要卡我的脖子,让我丢这样的人啊!
  怎么办?怎么办?看来要转学。可是,琳姑玥姑在哪儿?为什么我昏迷了,她们怎么不来看我,怎么会来这个陌生女人?我又细细打量和我躺在一个被窝里的女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眉毛修长,眼波横流,荡意盎然。半露在被窝外的乳房,饱满丰挺,令人眼馋。
  她看到我的眼光流连在她胸口,自己用手捧着乳房,狐媚地说,“是不是又馋了?姐姐给你吃啊,只是要好好吃,乖乖吃,千万不能像开始,野蛮得像牲口。你看,姐姐乳房上还有你留下的伤痕呢?”
  我一看,果然在她雪白的丰乳上,有几个赫然可见的牙印,难道是我咬的?可我昏迷了呀。
  “白痴!”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闪过,难道我昏迷了,白痴并没有昏迷?
  坏了,坏了,要是这样,那事情就更糟了,我心中真正恐惧起来,我昏迷了,白痴没有昏迷,白痴可是学会了说话啊,我昏迷期间,白痴说了什么?当时学校是怎样的情景?她们会不会已经发现我和白痴不是一个人?我不愿去想它,也实在不敢去想它,我硬把自己的思绪拉回到眼前。
  问道,“今天几号?”
  “二十六。”
  美女答道。
  “我整整昏迷了六天?”
  我简直不敢相信。
  “那我不知道,我来了四天。”
  “这两天我说什么了?”
  我非常紧张地问。
  “说什么?除了我刚来时,听你嘴里喊女人女人,再没听你说过话。以为你是个小白痴呢,原来是个小白脸啊。”
  她竟然轻轻抚弄起我的脸来。
  我松了一口气,我也轻轻抚着她丰乳上的伤痕,说,“我咬的?”
  “一点也不记得了?”
  她笑吟吟问我。
  我摇摇头。她媚眼流波地问,“那你也一定不记得对我做过的其他事了?不记得我给你的特殊服务?不记得自己快活得大叫?”
  我疑惑地摇摇头,可她话里的“服务”两字,让我有了猜测,但我又有点不好意思确认,期期艾艾说,“那你是,你是——”
  “是啊,你猜到了?是的,姐姐我是性工作者,你们都叫我们妓女,对吧?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奥,我忘了,你那时是白痴,没印象,现在不是。——你白痴的时候可依恋人了,现在清醒了,是不是瞧不起人了?”
  她半讽半逗地乜着我。
  我很尴尬,心里又暗暗生气,干吗请个妓女来伺候白痴?这不是毁我形象吗?爷爷李叔琳姑玥姑怎么会同意这么做?真是见鬼了!
  我接着她的话,喃喃说,“没有没有,妓女也是工作,没有什么丢人。”
  “你真这么想?”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有点狼狈,但也不想让她难堪,就安慰她说,“至少比贪官污吏要好一百倍。”
  但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紧说,“你现在起来,出去吧。”
  她又娇媚地说,“出去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让姐姐再陪你玩一回,好不好?你醒过来的样子,真让人舍不得。”
  说着,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丰腴的三角地摩擦着我,让我怦然心动,手忍不住按上了她的丰挺,手心里感觉到的丰满柔软,在身心里扩展开来。可是,我突然想到了琳姑玥姑菀姐菲姐艾妹馨妹,她们的形象一一在我脑海里浮现,但眼睛里似乎都充满着怒意。我不知道琳姑玥姑为什么会招来妓女,但肯定是为白痴而招,是不得已而为之,可究竟是什么不得已?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琳姑玥姑一定很伤心,而我现在已经醒过来,如果再和她做一次,无疑是在琳姑玥姑的伤口上撒盐。想到这一点,刚刚立起的小弟弟,又慢慢倒下。我催促道,“你还是赶快走吧,我要见我的家人。”
  她看我心意已决,有点伤心难过,说,“就知道你们这些人,瞧不起我们,只想玩我们。你以后再也不会见我了,是吧?”
  我的毛病是对女人心软,就含含糊糊说,“那,那也不一定。”
  她面色大放光彩,惊喜地说,“真的?那姐姐我把通信地址留给你,你有空给我电话。”
  又哄我道,“姐姐的技巧可高了,能让你欲仙欲死,醒过来不试试,太可惜了。”
  我含糊答应,她起来穿衣服,又找到纸笔,写下一行字,交给我,叮嘱道,“要记得给姐姐打电话啊。”
  看来她还真有点喜欢我。
  我知道应该把这张纸条扔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外屋传来尖叫声,我鬼使神差地把这张纸条塞到了枕头底下。
  尖叫的是保姆,她旋风一般冲进来,叫道,“你醒了!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我想起我以前和保姆的荒唐事,知道也许只有她们,明白白痴和我不是一个人。趁着周围没人,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保姆说,“你昏过去了,白痴没有昏过去。”
  我心头剧烈一震,虽然我知道她明白,但听到她说出来,依然让我吃惊。我很想问她琳姑她们是否也知道,或者想知道她是否这样对琳姑说过,但又怕显得我太心虚。我故作迷惑地问道,“你说的白痴和我是什么意思?”
  保姆忸怩地说,“我也说不清,反正觉得不是一个人。”
  我正色道,“这种话不能瞎说,爷爷琳姑听了会非常生气!”
  保姆慌乱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少爷,我不会乱说的,少爷,你原谅我吧。”
  我安慰她道,“放心吧,阿姨,你们从小照顾我,我不会亏待你们,以后你们就会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你们的后半辈子就包在我身上了。”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对了,我昏过去时,……说什么了?”
  我差点要说成,“白痴说什么了?”
  可她们还没来得及回答,其他的人也开始进来,保姆退出去了。
  我望着走进来的人,想到了自己的裸体,有点心慌,赶紧用手抓着被窝,好像有人会来掀我被窝似的。
  玥姑琳姑并不是第一个进来的,而是其他姑姑,她们听到我醒过来的消息,一个个进来,但却并不和我说活,也不靠近我,而是站请选择http;// x. 在离床至少有二三米远的地方,望着我,眼里充满复杂表情,我能感觉到有好奇,惊奇,嘲笑,痛心,疑惑,甚至害怕。琳姑玥姑也是如此,她们进来也和其他姑姑一样,站在那儿打量我,并不靠近我。而我的姐妹们,没有一个进来看我。
  我心情非常难受,显然我昏过去这段时间里,白痴不知道做了什么荒唐事,最疼我的姑姑们也不愿意亲近我了,我很难过,也很羞愧,我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自己的脸。
  玥姑终于走上来,把我的头搂起来,搂进了她的怀里,琳姑熟悉的体香和她丰柔坚挺的摩擦,一下刺激得我挺立起来,想到这么多的姑姑在边上看着,我感到羞愧尴尬,更加用力地抓着我的被子,唯恐它们会被掀掉,竖立的真相大白于天下,丢人就丢大了。
  我听到玥姑带着哭音对请选择http;// x. 大家说,“醒了,醒了,痴儿醒了!痴儿真的醒了!”
  房间里又哄的热闹起来,她们围上来,让我想起我初次进入白痴身体的时刻。


正文 99
  逐浪vip更新列表第一页 逐浪vip更新列表第二页99吵吵闹闹了一会,也没见爷爷来,我猜想,我这次昏迷对爷爷打击很大,对琳姑玥姑的打击也很大,因为在他们看来,我不是昏过去,而是又回到白痴状态,能不能再一次醒来,那是谁也不能说清的事。爷爷估计要卧床不起了,我猜这是他没有过来的原因。玥姑也证实了这点,只是说,我醒了,爷爷也许就又好了,可我知道,大家都知道,爷爷是不会好了,所谓油灯将枯,已经没有回天之力。
  不久,姑姑们络绎告辞出去,我一手抓着琳姑,一手抓着玥姑,不让她们随别人走,因为我感觉到她们也想走,也不想单独和我在一起,这让我感到很疑惑。
  等到只剩下两人,我委屈地问道,“为什么我床上会有妓女?”
  琳姑脸通红,玥姑却脸有怒色。我疑惑不解地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把我当作儿子一般疼爱的妇人。
  “还有脸问!”
  玥姑沉着脸说。
  “痴儿到底做错什么了?”
  白我当然要把委屈进行到底。
  “我可没脸说这种事,让你琳姑说。”
  显然这话多少有点责备琳姑的意思,琳姑脸红红的,似乎觉得自己是有过错,也不敢和玥姑争辩。可显然白痴做的事很难出口,琳姑红着脸,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来。
  玥姑看不下去,接过去说,“还是我说吧。你啊,十足是个流氓,下流坯子!和你爹一个德性!”
  我心里暗暗吃惊,想到,白痴到底做了什么?看来肯定是强奸了,强奸谁呢?菀姐?心里不由一阵心痛,心痛里竟然略微带点遗憾,要是白痴真的强奸了菀姐,而我竟然一无所知,那可实在太妈妈的了。会不会我强奸的是艾妹?我心里一阵慌乱,偷眼看看玥姑,我觉得不太像。要是这样,玥姑大概就不会来看我了。那难道是这两个姑姑之一?
  我慌乱地不敢看玥姑,求饶似地对琳姑说,“琳姑,我真地做了很坏很坏的事,像我爸爸一样坏的事?”
  琳姑对我说过白痴父亲的事,这话她明白。
  琳姑说,“就差一点!你要真做了,谁还会来理你?直接把你送精神病院关起来!”
  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我是调戏了艾妹,或者菀姐,还是艾妹的可能性大,吃吃菀姐的奶,她们不会太生气,而想做其他的,菀姐也有能力阻止我,艾妹就不一样,他没有力量抵抗,那白痴调戏到什么地步?亲嘴了?摸奶了?还是扣花溪了?我竟然有点神往。不禁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唉!不知道以后艾妹还会不会和我说话?她肯定还会告诉馨馨,馨馨大概也不会再理我了,我心里一阵阵痛起来。
  我又小心翼翼求证,“那我到底对谁做了坏事?”
  玥姑沉着脸说,“这种下流事,也别再去问它!——痴儿,你太让玥姑失望了。”
  说着,玥姑竟然伤心地流下了眼泪,我更加确信我是调戏了艾妹。我慌乱地对玥姑说,“对不起,玥姑,对不起,我一点也不记得,我一点也没有记忆啊,我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啊。”
  “就算你糊涂时控制不了自己,可你清醒的时候呢?还不是老想着女人!就因为这个,才会变白痴了,什么也不会了,还总想强奸女人!——你怎么会变得这样啊,真叫人痛心!”玥姑又转头对琳姑说,“这种事情就是要克制,越放纵他,变得越坏!”
  琳姑唯唯诺诺,不敢接嘴。我想起当时萌姐来接我去玩,玥姑是不愿意的,但琳姑同意,结果我就开始了我的性生活。显然玥姑现在后悔得很,琳姑或许也觉得自己有错,我心里想,琳姑真是冤枉啊。
  玥姑站起来,说,“看见你,现在真生气,我走了。”
  转身就出去。琳姑说,“玥姐,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琳姑的手我没有放开,一直握着,现在琳姑挣脱开来,慌乱地跟着玥姑身后走了。
  胡妈进来,我问道,“胡妈,白痴到底做什么了?你告诉我。”
  胡妈不敢,犹犹豫豫说,“可是,可是,还是不说吧,要不你明天问玥姑好了。”
  我鼓励她道,“说吧,胡妈,我答应你,不会告诉别人,你知道我现在醒了,不是白痴了,放心说吧。”
  胡妈回头看看,还怕有人进来似的,确信没人,她小心说,“你昏迷了,白痴就瞎闹,抓住女人就要强奸。”
  “那我差点强奸谁了?”
  虽然我已经确信是艾妹,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胡妈又回头看一眼,小声说道,“琳姑,你差点就强奸了琳姑。”
  “琳姑?”
  我大吃一惊。
  “是啊,你都把琳姑的衣服全撕烂了,还把琳姑的下身抓破了。”
  我目瞪口呆,过了半天,自言自语地问道,“怎么会这样?”
  “是你菀姐送你回来,当时你和白痴都昏迷了,琳姑独自守着你,白痴突然醒了,可你没醒,白痴就抱住琳姑,开始撕衣服,又抓奶,又扣下身,琳姑吓坏了。”
  “后来呢?”
  “琳姑都不敢大声叫,幸好我进来了,好不容易把你撕开,你,你,”
  胡妈的脸红起来,住口不说了。
  “说下去。”
  我有点猜到下面的故事了,但我还是愿意听她说。
  胡妈的声音轻下来,“你又开始撕我的衣服,要强奸我。”
  “后来呢?”
  “后来就强奸了我。”
  “那琳姑在哪儿?”
  “琳姑在边上看着。”
  “琳姑看着?”
  我简直难以相信。
  “琳姑的衣服被你撕烂了,等人送衣服来呢。”
  “那是谁送衣服来的?”
  “你玥姑。”
  “那我在干什么?”
  “你还在——你还在,白痴还在做,不知道白痴哪来的这么大劲!”
  我想象着当时的情景,我在强奸保姆,琳姑玥姑竟然就在边上看着!怪不得玥姑说,看见我就生气。不过,我从玥姑的话里听出了一如既往的母亲般的关爱。我本错以为我欺凌了艾妹,玥姑才会这么生气,现在才明白,玥姑生气是因为她看作儿子一般的我,竟然这么不争气,做出这么不堪入目的丑行来,她越痛心,说明她越爱我。琳姑也是这样,我这样侮辱她,差点就强奸她,可她竟然已经原谅了我,比玥姑早原谅了我。琳姑内心实际要比玥姑柔和得多啊。
  看我不出声了,胡妈倒又继续说道,“玥姑本想阻止你,还用力打你屁股,可你突然跳起来,竟然又去撕玥姑的衣服,扣玥姑的下身。幸好我,把你拉住了。”
  我望着胡妈,难以置信的想象白痴敢去撕玥姑的衣服,扣玥姑的下身,而胡妈真正以她的献身精神,拯救了白痴,我,还有琳姑和玥姑。
  我喃喃说,“谢谢,谢谢。”
  胡妈看我不再问话,准备出去,我想起还有一件事没问,就说,“那个妓女怎么来的?”
  “大家都以为你疯了,把你关在房里,白痴也像个疯子,嘴里不停叫着,‘女人,女人……’,声音又尖又细,就是白痴的声音,大家都吓坏了。后来爷爷做主,找来了这个妓女。”
  我知道胡妈能够辨识白痴的说话,可其他人从来没有听到过,感到恐惧害怕,也属正常。
  “那女人在这儿呆了几天?”
  我想确认一下。
  “你是问那个妓女?”
  我点点头。她又说道,“四天呢,四天里,你除了吃睡,就是和她做事,做得可凶了,有时候她叫,有时候你叫。你怎么会这么有劲的?”
  胡妈问这话的时候,语调里明显流露出一丝向往,我觉得羞愧无地,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我独自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白痴的所作所为,以及给我带来的损失。不用说,我是斯文扫地,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一点好印象,几天里丧失殆尽,我在别人的心中,不仅又成了白痴,而且还是个极为淫恶的白痴,一个既疯狂又淫恶的白痴!不过白痴的性能力,倒真是超强,奇怪!
  想到琳姑,被我欺凌的琳姑,只能忍气吞声的琳姑,我又想到了被白痴父亲强奸的母亲,我现在能够体会白痴母亲当时心中的悲痛,也能理解她不愿见白痴的心情了。可琳姑还愿意见我,对女人而言,这一“插”之别,可谓大矣!
  不知不觉之中,我的身体变热起来,脑海里竟然鲜明地浮现出琳姑玲珑凹凸美艳之极的裸体,我从未见过,但也许渴望已久的裸体!可现在脑中,这形象太鲜明了,让我大吃一惊,难道白痴也有了记忆,而且可以和我分享?
  我犹如着火一般发热,下面坚硬如铁,忍不住出声叫道,“女人。”
  声音古怪,我震惊莫名,难道白痴已经随时可以出声了?
  身体越来越热,我都忍不住要把胡妈叫进来,可是我的羞恶之心明白,如此容易屈服于白痴的欲望之下,实在太丢脸,我恶狠狠地说,“白痴,你老实一点,小心我杀了你!”
  白痴似乎能够听见我的话,身体的炎热竟然逐渐褪去,这倒让我暗暗高兴,如果白痴这么容易吓住,倒也不用过分担心,其实,我也真不用过分担心,无论如何,我已经是白痴,万府里的人只能承认这一点,就算有一天,他们明白了胡妈早已明白的真相,也还是得承认,我就是白痴,至于天庭,也许我也不必过于担心,我毕竟是个冤魂,它要如何还我公正?
  我的念头又转回到琳姑身上,我突发奇想,假如告诉琳姑,要让白痴恢复正常,必须要她用身体作代价,她会作何选择?
  我想,琳姑会答应我。
  令人向往的结果啊。
  我想,其实我和白痴没有本质区别,我们都渴望女人,只是我渴望琳姑菀姐馨妹一般美艳的女人,而白痴只要女人。不过,也许这就是本质的区别?
  天知道。


正文 100
  第二天一醒来,我就觉得不对劲,我正纳闷,却听到自己的嘴里发出怪怪的声音,“女人,女人……”
  我大吃一惊,显然是白痴又在想女人,这四天里,按照胡妈的说法,白痴是醒来就和妓女做事,已经形成习惯,现在又在想女人了。看到白痴这么容易就脱离我的控制,我实在很生气,我恶狠狠地说,“闭嘴,白痴,再胡说八道,当心我阉了你!”
  可我下面硬硬挺挺,虽然每天醒来都照例晨勃,但这么硬,这么渴望女人,却还是第一次,不是一般想,而是想到极点,想到根本就不去在乎哪个女人,生着怎样的脸,只要她是女人就行。我不禁大吃一惊,我知道,虽然我意识清醒,但现在控制这句躯体的却是白痴,现在有女人进来,白痴肯定又会强奸。
  说到女人,真有女人进来,我一看,幸好是胡妈,白痴真要强奸她,也没有什么事。我这么心里一松,人就从床上跳起来,一手就捏住了胡妈的大奶,迫不及待去扯胡妈的裤子。
  胡妈也大吃一惊,她以为我又成白痴了,可看到我的眼睛,她知道我醒着,一边推挡,一边说,“少爷,老爷说了,不可以的。”
  我也正为白痴的行